“早知道阮知知那妮兒的親生爹孃是城裡的,我就上你家給我家那三小子提親了,這樣我家三小子也有城裡戶口了,到時候還能把我們接去城裡享福。”趙大娘後悔的拍大腿。
田英子聽到這話沒忍住白了她一眼:“就你家三小子那磕磣樣,好像你上門提親阮家就能答應是的?這大白天的做什麼青天白日夢,還接你們去城裡享福,你還真敢想,手頭沒有鏡子就往地上撒泡尿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此話一齣。
趙大娘人都氣炸了:“田英子,你說什麼呢?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讓你往地上撒泡尿看看自己那副臭德行。”
趙大娘首接一個箭步衝到田英子跟前,抬手給了她一嘴巴子。
田英子一看自己被打了,首接朝趙大娘身上撲去,又是扯頭髮又是抽嘴巴子。
在場的其餘人見她們二人打的這麼兇,也不敢上前拉架,生怕傷到自己。
就在這時。
老張頭駕著牛車過來了。
他看著打架的二人,呵斥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似的打架,也不怕被人看見笑話……你們倆都聽我的,趕緊住手別打了,再打我就要去喊大隊長過來了,到時候扣你們工分,喊你們打掃豬圈可就怨不得誰了。”
工分工分,隊員的命根。
還有那豬圈臭的要死,要是沾上,身上的那股味得一個禮拜才能消下去。
趙大娘和田英子聽到老張頭這麼說,趕緊朝對方互吐了口陳年老痰,不打了。
而王翠萍一家三口早早上了牛車,還搶佔了牛車最好的位置。
其他人見狀,生怕自己被落下,趕忙火急火燎的上了牛車。
一時間。
牛車上擠了滿滿當當的一車人。
老張頭見人都坐好了,趕著牛車往縣城的的方向去。
去縣城的路程最少也要兩個多小時,剛安靜沒一會兒的牛車又熱鬧了起來。
各種葷話,床上的那檔子事聊的飛起。
但是眾人的目光還是會時不時的掃向挨著王翠萍坐的阮棠,看一次就驚豔一次。
這妮真俊,水靈靈的跟個花骨朵似的。
還有胸前那鼓囊囊的一團,將來有了娃後,那娃子一定不缺口糧。
還是城裡會養人。
哪像她們鄉下,那臉那手糙的跟塊枯樹皮一樣,難看的很。
阮棠被她們打量的同時,也在豎著耳朵聽她們講話……見她們說起葷話來臉不紅氣不喘的,首接就是一個大寫的佩服。
誰說這年頭保守含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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