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休息不用上工,她去知青點找林曉燕拿了一點錢後就去大隊部那棵老槐樹下坐車了。
兩個小時後。
阮棠到了縣城,她從牛車上下來剛走沒多久,就在衛生局大門口看到了一道異常熟悉的身影,她立馬停下腳步。
試探性的喊道:“孟祈年,孟同志?”
正在和人交談的孟祈年聽到身後有人喊他,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和那雙水靈靈還帶著絲勾人的桃花杏眼正好撞上了。
是她!
是阮糖!
那個令他心心念,總盼著能再見一面的漂亮女同志。
孟祈年跟身邊的幾位同志說了聲抱歉,然後歡喜的一路小跑著過來。
他喘著粗氣說道:“阮同志,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
阮棠摘下頭上的草帽和臉上的紗巾,將那張潔白盈玉的小臉露出來,笑的眉眼彎彎。
“孟同志,好巧啊,我們竟然能在這裡遇見。”
孟祈年看著眼前這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呼吸都停滯了幾分,臉上的紅暈更是爬滿了耳後根。
“好巧。”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道:“阮同志,這麼熱的天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阮棠隨口胡謅道:“家裡有些東西沒了,我出來買點東西。”
“要不一起?剛好我也有東西要買。”
買東西是假,實則是想跟她說說話多看她兩眼,孟祈年心想道。
阮棠笑盈盈道:“好啊!正好一起。”
孟祈年見她同意了很是欣喜開心,隨後二人一起結伴去供銷社。
也因此,孟祈年才得知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不是糖果的“糖”,而是海棠花的“棠”。
阮棠。
名字真好聽,和她的人一樣。
孟祈年在心裡將“阮棠”二字默唸了很多遍,內心歡喜的同時,嘴角也幾不可察的微微勾起。
阮棠買了兩盒抹臉的雪花膏,而孟祈年則是買了一盒茯苓糕。
見阮棠滿頭大汗,他還跑去買了奶油雪糕和冰鎮汽水回來。
“阮同志,這天太熱了,吃根雪糕降降暑,你們女同志不是最喜歡吃這玩意嘛。”說著,孟祈年將手裡的雪糕遞到阮棠跟前。
他又覺得剛才那話有歧義,滿臉漲紅的趕緊解釋道:“我們科室的那些女同志們一到夏天就會買好多雪糕吃,我……我跟她們不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