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孟祈年剛處上,感情還不算穩定,要是被隊裡這些個叔伯嬸子大娘們看到,肯定會在背後說閒話。
她和孟祈年要是最後真能結婚,他們說幾句閒話也就隨他們去了,畢竟他們說的再多她身上也不會掉塊肉下來。
怕的是……她和孟祈年中途出現變故,到時候就不是說幾句閒話那麼簡單了,而是看笑話了。
她不想像個猴似的被人看笑話。
馬成精瞥了阮棠一眼:“阮家閨女,你怎麼隔三差五的來城裡啊?這城裡是有你相好的,還是……”
“我跟你講,咱這做女人的可得安分守己,不能在外邊亂搞,到時候壞了身子可沒哪個男人敢要你。”
聞言,阮棠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嬸子,我這人老實本分慣了,應該沒得罪過你吧?你現在往我頭上潑髒水是咋回事?”
“你這死丫頭咋說話呢,誰往你頭上潑髒水了,你可別瞎說冤枉人。”
“是嗎?”
“那當然,嬸子只是看你一個姑娘家的經常往縣城跑,好心的勸誡你幾句,嬸子可沒什麼壞心眼……”
阮棠冷笑一聲,隨即揮手朝她臉狠狠扇去。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天際。
坐在牛車上圍觀看熱鬧的人瞧見這一幕都驚住了,紛紛不可置信的看向阮棠。
誰能想到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小姑娘竟敢動手打人的啊,還下手那麼狠,馬成精那老臉都被扇腫了。
馬成精捂著被扇腫的右半張臉,兩眼珠子死死瞪著阮棠。
“你個死丫頭片子,你竟敢打老孃,老孃弄死你……”
阮棠嫌她聒噪,又賞了她一巴掌。
“嘴巴這麼臭,我不介意給你洗洗嘴。”
一連捱了兩巴掌的馬成精這次是徹底被氣到了,她朝著阮棠撲去。
二人很快扭打起來。
阮棠仗著年輕,手腳靈活,專挑那些私密部位掐,馬成精疼的哭爹喊娘,下手都不準了。
在前邊駕牛車的老張頭看向眾人:“還傻愣著幹啥,還不趕緊把她們拉開,再打下去會出事的。”
眾人聞言,趕緊上前將二人拉開。
阮棠衣服凌亂,頭髮也散了,但是身上並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只是看起來比較嚇人而己。
相比較下,馬成精就傷的嚴重了,稍微動一下就疼的齜牙咧嘴的。
“阮棠……你個死丫頭片子……你給老孃等著。”
阮棠這次沒跟她犟嘴,而是將臉埋在胸口委屈的嗚嗚嗚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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