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們還會有下次見面。
有了下次見面,以後還會有很多個下次再見面,孟祈年心底的喜悅滿的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他眼神溫柔的看向跟前的阮棠:“你來縣城一定要跟我講,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那怎麼好意思讓你一首破費呢!我們的孟醫生將來還要攢錢娶媳婦呢,吃飯就不用了。”阮棠道。
聞言,孟祈年急了。
“阮棠,我沒有物件 !我現在也不著急娶媳婦!我還年輕……再說就算以後結婚了,我的工資也足夠養活一家幾口,請你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阮棠聽到這個回答心裡滿意極了,但嘴上卻說道:“孟醫生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又有穩定的工作在身,長得也不錯,你們醫院肯定有老多女同志喜歡你的。”
“這結婚也是早晚的事,到時候孟醫生結婚一定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啊!”
孟祈年見越解釋越黑,急的臉紅脖子粗。
就在他準備張口時,阮棠又道:“孟醫生,我們趕緊進去吧,現在十點半了,電影要開場了。”
孟祈年悶悶的說了聲“好”,心裡卻亂如麻。
他剛才想對阮棠說的是他不招女同志喜歡,他也不想跟其他女人結婚。
從始至終他想結婚的物件只有……她,但是又怕說出來嚇到她,不理他。
一想到那個可能性,孟祈年心裡又酸又脹還很難受。
阮棠她們來的晚,放映廳己經密密麻麻坐滿了人,阮棠由孟祈年帶領來到了她們的座位。
西排十號,西排十一號。
兩個座位正好是連在一起的。
阮棠稍微抬個胳膊都能碰到孟祈年,更別提在這狹小的放映廳內她們二人挨的這麼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對方都能聽得見。
一時間。
空氣內滿是曖昧的粉紅色因子。
伴隨著“啪”的一聲,頭頂的白熾燈滅了,放映廳瞬間黑了下來。
阮棠有些“受驚”的攥著孟祈年的手,而孟祈年腦中轟的一下無法思考,鼻尖全是那皂角的清香,渾身上下通紅的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爬子。
但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然後沉聲安慰身旁被嚇到的阮棠。
“阮棠,有我在你別害怕,燈滅了就說明電影馬上就要開場了。”
“好。”
阮棠也在這時“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逾矩了,趕緊鬆開手。
她著急忙慌的解釋道:“孟同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剛才不小心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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