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低頭輕聲對自己說,只是聲音在這空蕩蕩的房間顯得有些乾澀、落寞,可是……這事就像是根細刺紮在肉裡,不碰都能感覺到疼,疼的他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疼什麼。
明明他不喜歡阮棠的,阮棠喜歡別人又或者和別人看電影都跟他無關,可是心為什麼會這麼疼呢。
顧野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隨後猛吸一口手上的煙,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喉嚨發緊,一首咳嗽個不停。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阮棠的樣子。
“這位同志,請問你單身嗎?”
“顧團長,你不介意我坐在這吧?”
“顧團長,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很喜歡你嗎?”
“顧團長,我聽人說電影院新上了一部電影,要去看看嗎?”
……
那些過往的畫面像是被人用線串起來似的,密密麻麻的纏在他的心上。
哪怕他不刻意去想,它們也會自動跳起來。
菸蒂燙到了手指,顧野猛的睜開眼,煩躁的將它按滅在菸灰缸裡。
這一夜。
顧野失眠了。
……
翌日。
阮棠早早起床將自己收拾了一遍,又從箱子裡翻出條絲巾將頭髮紮成兩個鬆散蓬鬆的麻花辮,穿了件顯腰身的連衣裙就出了宿舍。
只是等來的不是謝清越,而是一臉憔悴的顧野。
阮棠疑惑:“怎麼是你?”
顧野看著面前特意打扮過的阮棠,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慶幸,慶幸自己今天來了,要不然她的這份美就要被外人窺探到了。
他嗓音沙啞的回道:“謝清越他臨時接到了一個任務,需要過兩天才回來。”
“哦。”
阮棠轉身回宿舍,顧野見狀趕緊衝上前將她攔住:“阮棠。”
“有什麼事嗎?顧團長。”
阮棠也不知道顧野大白天的抽什麼風,大白天的攔著她不讓她回宿舍睡覺,純純有病。
“我手裡有兩張電影票,我想請你看電影。”
顧野在說完這句話時,垂在腰間的手不自覺的攥緊在一起,一顆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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