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抬手揉了揉眉心：“爺爺，我要是不躲，你這鞋就拍我臉上了。”
媳婦最愛他這張臉，要是受點什麼傷，他還怎麼贏媳婦喜歡。
顧爺爺罵咧咧道：“我讓你照顧好我孫媳婦，你就是這麼給我照顧的？讓我孫媳婦遭這麼大的罪，你個……癟犢子玩意。”
顧野垂眸：“是我的錯！我沒照顧好我媳婦。”
若不是他饞媳婦身子，他媳婦也不會一次性懷那麼多孩子。
顧爺爺被顧野這認錯一齣，一時間給搞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嘴巴張了張又給合上了。
阮棠走到顧野跟前，握住顧野那滿是粗繭的大手：“爺爺，顧野他對我真的很好，自從我查出懷孕後他比我還緊張，你們別怪他了。”
顧爺爺掃向顧野眼底的烏青，冷哼道：“你是他媳婦，他要是敢對你不好，看我不揍他。”
顧野：“我媳婦就是我的命，我不會欺負她，更不會對她不好的。”
顧爺爺：“算你是個男人。”
恰好這時——
午飯好了。
顧母等人洗手去廚房端菜。
只是家裡的那張西方桌子坐不下這麼多人，凳子也不太夠。
顧野帶上顧朗及林曉燕去隔壁的馬家借桌子凳子。
孫桂珍剛得了顧家給的一盒糕點，在聽顧野說要借家裡的桌子凳子後，連忙讓馬成器兄弟倆將飯桌上未吃完的飯菜撤掉。
“顧團，還有這幾把凳子你也一起搬走吧，我們不急著用，你什麼時候不用了再還回來就成。”
“謝謝。”
顧野衝身後的顧朗和林曉燕使了個眼色，然後扛起馬家平日裡吃飯的那張西方桌就走。
顧朗和林曉燕對視一眼後，紛紛扛起凳子跟在後邊。
頃刻間。
堂屋的客廳瞬間空落落的。
馬成器吸了吸鼻子：“娘，桌子凳子都沒了，以後我們咋吃飯啊？”
孫桂珍白了他一眼：“站著吃，用筷子吃，你阮嬸子家今天給了一盒京市來的糕點，就借幾個凳子桌子的就讓她借，再逼逼賴賴，以後那糕點你就否想吃一塊……”
馬成器聽著他孃的嘮叨，左耳進右耳出。
他娘就愛嘮叨。
他就問了一句，他娘那嘴就沒完沒了的說。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他爹是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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