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桂珍剛才說的那話,眸中飛快閃過一抹厲色。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的崽崽們,若真有人想不開她不介意讓那人為自己做過的事悔恨終身。
同樣想法的還有在場的顧奶奶等人。
孫桂珍坐下說了一會兒院裡的八卦就要回家做飯時,手裡被顧奶奶塞了一盒棗泥酥。
“我兒媳婦從京市剛寄過來的,拿回家給成器他們兄弟倆吃。”
孫桂珍瞧著手裡頭的好東西,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後去了。
自打阮棠小兩口搬來她們隔壁住,她們一家就沒少跟在後邊沾口福,跟阮棠一家做鄰居真好。
在佯裝客氣幾句後,就樂呵呵的抱著棗泥酥回家了做飯去了。
出去瘋玩回來的馬成器兄弟倆看著桌上的那盒棗泥酥,兩眼放光。
孫桂珍笑著道:“你們顧奶奶給的,一人只許吃一塊,剩下的留著以後吃,不許多吃。”
馬成器兄弟倆聽到有棗泥酥吃,都高興壞了,美滋滋的吃著棗泥酥。
之後——
馬成器舔了舔嘴角的碎屑:“要我是阮嬸子的兒子就好了,這樣我每天都能有吃不完的棗泥酥了。”
馬成功附和道:“我也想是阮嬸子的兒子。”
孫桂珍聞言,一人給了他們一腳。
“真是有奶便是娘,想做你們阮嬸子兒子,下輩子也輪不到你們。”
“現在去給我拔兩顆蔥回來。”
……
夜裡。
顧野照例像之前那樣將臉貼在阮棠肚子上,肚子裡的小崽崽們似乎是醒了。
輕輕拱了拱肚皮,一下又一下。
那素來冷峻的眉眼,此刻溫柔的能膩出水來:“媳婦,我們的孩子又踢我了。”
隨後又對著阮棠的肚子柔聲道:“既然睡醒了,就乖乖的,別折騰你們媽媽,她懷你們很辛苦的……”
溫熱的掌心下又是淺淺一拱,似乎是肚子裡的小崽崽們聽見了在回應他這個做爸爸的。
顧野察覺到後,唇角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阮棠靜靜的等顧野絮叨完,才開口將王雪今天找孫桂珍打聽她和孩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頃刻間。
顧野眉眼瞬間冷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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