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連日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地。
他的兒子都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而躲藏在暗處的王雪瞧著這一幕,眼裡閃過勢在必得的得意。
這幾天她喬裝打扮的混進病房區,就是為了找到機會給阮棠下毒,如今總算被她給尋到機會了。
病房那塊有人守著她不好下手。
但水房這塊可是沒人。
每天來水房這邊打水的人多的數不勝數,而顧家人每天打水的時間點貌似都是固定的,早上八九點鐘,下午兩三點鐘,晚上的十點鐘以後。
而今晚,就是她動手之際。
只有阮棠死掉,她才能徹底上位嫁給顧野,到時候榮華富貴還有那京市捎來的棗泥糕等東西都是她王雪的來了。
王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後轉身離開徑首朝水房那邊走去。
顧野轉身眼神冰冷的看著那扇離去的背影,隨後他帶上顧朗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
七十年代的開水房,燒水的是一口大鐵鍋,鍋邊上伸出來一個水龍頭以方便病人家屬打熱水。
王雪趁著燒水的大爺不在,趕緊將藏在貼身衣服裡頭的那包藥粉拿出來,就在她準備一股腦的要將手裡的藥粉全都倒在鐵鍋裡頭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許動——”
王雪被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意識到自己做壞事有可能被發現的她本能的想要銷燬手裡頭的東西,然而還不等她將其藥粉藏起來的時候就被人給生猛的奪走了。
“你是誰啊,你怎麼能搶我……”王雪轉過身在看到面前站著的人是誰時,眼睛瞪得老大了,雙腿不受控制的往後踉蹌的退了好幾步遠。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完了”二字,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顧朗將奪來的那包藥粉遞給顧野:“大哥,這就是眼前這個壞女人想往鍋裡下的東西!我雖然不知道這是啥玩意,但能猜到這玩意絕對是壞的。”
說的不是廢話嘛。
深夜鬼鬼祟祟的跑來水房往鍋裡下東西,就算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到這玩意是壞的。
顧朗這小子蠢的有些可愛了。
顧野從顧朗手中接過那包藥粉,然後眼神無比冰冷的看向王雪。
“說!這裡邊裝的是什麼藥粉?”
王雪死死咬著下嘴唇:“我……我不知道。”
“放屁。”顧朗沒忍住罵了個髒話:“這包藥粉是從你手裡奪過來的,你能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拿這包藥粉害我嫂子?你個黑心肝爛心腸的女人。”
“我……我沒有……你不要隨意冤枉好人。”
“我冤枉你?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了都頭拳朗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