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事可把家裡人鬧騰的不輕。
每天的三餐都是李媽在家裡做好送來醫院的,小米粥、青菜、雞蛋羹、白麵饅頭等清淡的飯菜,豬蹄、雞湯魚湯這類下奶的湯湯水水就沒敢在飯桌上出現過。
尤其是顧野守在醫院的這些天夜裡都沒敢怎麼合過眼,恨不得代阮棠承受那些疼。
如今算下時間,己經是順產平安生下崽崽們的第十天了。
阮棠笑盈盈道:“沒有前幾天那麼疼,但還是沒完全回乾淨,黃姐今早過來檢查說還得幾天的時間!”
若不是顧忌病房內還有其他人在,顧野恨不得將阮棠摟在懷裡。
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
要是沒有懷孕生娃這事,他媳婦也不會遭這些罪,懷孕期間遭罪,在產房生產的時候遭罪,月子期間還在遭罪……簡首就是沒完沒了的遭罪。
如今家裡己經有六個小子了。
以後再也不生了。
孩子夠多了。
再生下去家裡更鬧騰,他媳婦也要遭罪。
顧野想到今天上班時傅明禮提到的“結紮”一事,心下一動。
他藉著去水房打水的間隙去找了今晚值班的黃母:“黃姐,我想跟你瞭解下結紮的事情?”
黃母多年的從醫經驗使她脫口而出:“棠棠要結紮?這不是胡鬧嘛!她剛生完孩子身子還沒恢復好,冒然做結紮是會出人命的,顧團長你這個做丈夫的可不能跟著胡鬧啊!”
顧野在和黃母那滿是譴責的目光對視上後,抬手揉了揉眉心。
“黃姐,不是我媳婦要結紮,是我要做!”
女人結紮他多少聽手底下的那些人說過,好像要往身體裡放什麼東西能避免再懷上,但是對女人身子不好。
具體怎麼不好,顧野就不知道了。
但同樣的。
他也不想了解。
因為——
傷害媳婦身子的事他辦不來。
但若是他做“結紮”,就不一樣了。
黃母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要做結紮?你沒跟我開玩笑?”
顧野臉色嚴肅:“我從不拿這事開玩笑,我來就是想問下你這男人做結紮手術需要做多久?有恢復期嗎?恢復期間能幹活嗎?我媳婦還在坐月子,我還得照顧她和孩子。”
黃母在確認完顧野是認真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男性結紮手術可以做,外科門診就能做,算是個小手術。”
“全程也就十幾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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