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沒想到阮棠油鹽不進,自己都跟她道歉了她還這樣揪著不放,更何況她現在不好好的嗎,肚子裡的孩子也還在,沒出什麼事。
但是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要是說出口自家男人肯定要拽著她去離婚的。
更別提一旁冷著臉的顧野這王八羔子了。
說不定會把她手撕了不可。
趙中明彎著腰賠不是:“阮同志,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這蠢婆娘的錯,她腦子被驢踢了不清醒,而且我們這次過來是真心實意想求你原諒的,你要打要罵都隨你。”
阮棠知曉有些事過猶不及,如果自己做的太過了,保不齊其他人心裡會有啥想法,從而影響到顧野的工作。
而且日後她和肚子裡的孩子也是要在家屬院生活的。
但是——
不能做的太過,並不意味著她可以什麼都不做。
於是乎她看向趙中明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趙團長,我可以原諒你媳婦,但是她今天當著家屬院的其他人說的那些話,擺明了是在編排我,我要她當著家屬院眾人的面向我道歉,承認錯誤,並保證以後這事絕對不會再犯。”
“還有她推了我害我動胎氣,住院保胎這事,她需要承擔我這些天的醫藥費。”
“趙團長,我說的這些不過分吧?”
當著全家屬院人的面讓自己婆娘當眾承認錯誤,這是在把他趙中明的臉按在地上用腳踩,但是……這事確實是他婆娘做錯了,要是這事處理的不好,或者阮棠兩口子揪著不放,說不定還要連累他日後的工作。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趙中明就分清了這其中的利弊。
他瞪了眼自家那攪屎棍的婆娘,在轉頭看向阮棠兩口子時臉上又是一副濃濃的愧疚情。
“阮同志,就按你說的來,我明天就讓她在家屬院的喇叭裡頭跟你道歉,醫藥費多少我現在就給。”
王小菊聽到這話,險些氣的一口血噴出來。
要她在喇叭裡頭廣播道歉,那跟扒了她的衣服將她扔在大街上有啥區別?
她不要面子的嗎?
還有家屬院的那些個人以後會怎麼看她呢?
她……她不要!
就在王小菊想撂挑子說“不可能”這三個字時,突然收到自家男人那滿滿警告眼神,只能不甘心的將都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但是和阮棠這小賤蹄子的這筆賬她是記下了。
日後等著瞧吧。
她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小賤蹄子的。
阮棠冷聲道:“趙團長,那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
趙中明打斷她:“我跟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就把她送回老家鄉下,不准她再回來。”
阮棠要的就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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