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委,怎麼是你在這洗尿戒子?”阮棠看著蹲在地上的傅明禮,驚訝的瞪大了眼。
傅明禮苦哈哈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問,這還不是你男人弄的。”
阮棠眼睛亮亮的:“我家顧野咋樣你了?你跟我說說,我就聽聽。”
傅明禮聽到“聽聽”兩個字,無語的扯了扯嘴角,他覺得阮棠純純在看戲。
但他張了張嘴道:“你男人說我這個乾爸不能白當得幹活,所以就拉著我過來家裡洗尿戒子了。”
“我家顧野說的對,你繼續……加油!廚房裡燉著大棒骨呢,等下我讓我娘給你盛一個最大的棒骨給你吃。”
“我謝你啊。”
“不用謝!你可是我家乖寶們的乾爸,以後要是沒事了就來家裡坐坐啊。”阮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繼續說道:“你可別誤會啊,我讓你沒事來我家坐坐可不是讓你過來給乖寶們洗尿戒子的,絕不是!”
“……”
阮棠和老顧能成為夫妻絕對是有理由的,這倆人天生絕配,都拐著彎變著法的讓她過來家裡洗尿戒子。
真是令人討厭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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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小孩子心性的顧朗聽到有大棒骨吃,趕緊晃了晃手裡洗到一半的尿戒子邀功。
“嫂子,你瞧這尿戒子我也洗了。”
“不對!”
“之前家裡的尿戒子也一首都是我在洗。”
阮棠笑盈盈道:“我們小朗最棒,等下我讓我娘給我們小朗盛最大的大棒骨吃!”
顧朗心滿意足道:“謝謝嫂子。”
傅明禮聞言,蹙了蹙眉。
“剛剛不是說好了,最大的大棒骨不是要給我吃的嘛!現在給顧朗這臭小子咋回事?”
“小朗喊你一聲哥,你這個做哥哥的好意思給弟弟搶那口吃的嗎?”
顧朗見嫂子給自己撐腰,立馬嘚瑟起來。
“明禮哥,我都喊你一聲哥了,你就把最大的那塊大棒骨讓給我吧。”
“喊哥沒用。”傅明禮冷哼道:“我今天就是要吃最大塊的 !”
而事實就是——
傅明禮還真吃上了最大塊的棒骨,而顧朗碗裡的那塊也沒小到哪裡去。
紅燒棒骨燉的肉質軟爛,濃郁的醬香味更是撲面而來,瘦肉吸滿醬汁,鹹香回甘,骨邊的筋肉軟糯耐嚼,咬開後還帶著一絲的油潤,最屬誘人的還是那骨髓,用筷子輕輕戳開骨管,滾燙濃郁的骨髓流出,抿一口油脂的香味在嘴裡瞬間爆開來。
還有裡邊的配料土豆燉的軟糯,吸滿了肉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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