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十一月的天白日暖，只是早晚的海風裹挾著涼意。
阮棠捯飭完自己後從衣櫃裡拿出婆婆前些日子寄來的小衣服讓顧野給乖寶們換上，上身是單層細棉布斜襟和尚衣，下身是單層棉布開襠褲，腳上穿了雙薄棉細襪。
除了二寶哭鬧著不肯配合換新衣服，其他的乖寶們早早換好新衣服被大人抱在懷裡了。
阮棠指尖輕輕蹭了蹭二寶的鼻尖，無可奈何的語氣中滿是寵溺。
“真是個小哭包。”
“不喜歡爸爸碰你，媽媽給你換新衣服好不好？”阮棠舉著新衣服在二寶面前晃了晃：“爺爺奶奶給買的新衣服，咱們穿上拍個照給爺爺奶奶寄去，讓爺爺奶奶看看咱們乖寶們長什麼樣……”
阮棠說話的功夫，就幫二寶把衣服換好了，然後將二寶抱在懷裡。
“跟媽媽還有哥哥去外邊拍照。”
二寶揮動著小手，嘴裡不停地“嗬……啊……”
顧爺爺抱著大寶、顧奶奶抱著三寶、王翠萍抱著西寶、顧野抱著五寶、顧朗則是抱著打生下來情緒就穩定的像只卡皮巴拉的六寶，眼皮耷拉著看什麼都沒興趣似的。
在客廳等了快二十分鐘的張萱和攝像小郝在看到顧家眾人抱著孩子出來的那一幕，眼睛瞪得老大了。
攝像小郝擰了一下自己，瞬間疼的齜牙咧嘴的。
“張姐……這，這不是……夢。”
張萱嚥了咽口水：“不是夢是真的，六個小娃娃長得一模一樣，貌似是一個孃胎裡生出來的。”
傅明禮早就料到她們會是這個反應，所以剛才一首忍著沒說顧家有幾個孩子，捂著肚子笑出了聲，但是……顧野冷冷的一瞥，他迅速把嘴巴閉上，只是那嘴角的弧度都咧到耳朵後邊了。
沒辦法——
他就愛看人震驚到合不攏嘴的樣子。
阮棠笑盈盈道：“他們都是我一起生出來的，不是貌似也不是夢。”
張萱張了張嘴：“阮同志，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能生的女同志。”
阮棠：“……”
張萱看著阮棠懷裡的乖寶，著實喜歡的不行。
“阮同志，我能抱抱他嗎……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小奶娃娃。”
阮棠看著懷裡動不動就抹眼淚的二寶，隨後抬起頭：“這臭小子脾氣怪的很，別人碰他就哭，他爸碰他都不行。”
“那好吧……”
張萱神情有些失落。
“不過他弟弟特別乖。”阮棠看向兩米遠的顧朗：“小朗，把你懷裡的六寶給你張阿姨抱一下。”
張萱眼睛瞬間亮的像燈泡，高高興興的將顧朗懷裡的六寶接過來抱在懷裡，只見六寶的小腦袋瓜在她懷裡拱了又拱，一聲都沒哭，兩條小胳膊軟軟搭著也不鬧騰。
“弟弟真的好乖，我家那臭小子簡首就是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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