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五寶哭聲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過片刻鐘的功夫。
阮棠懷裡的五寶就不哭了，雙眼溼漉漉的看向顧父，奶聲奶氣道：“壞……壞壞……”
顧父：“……”
其他人則是瘋狂憋笑。
顧母胳膊肘捅了捅顧父：“雖然乖孫喊我奶奶，罵你壞，但是你也別太生氣，乖孫還小，慢慢來嘛！”
“奶奶”二字她要的極重，顧父明明白白的知曉自家妻子這是在朝他炫耀，頗為無力的扯了扯嘴角。
他就想聽乖孫子喊聲爺爺，怎麼就這麼難呢。
……
車子緩緩駛入顧家大院。
傅明禮挨個在乖寶們那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又親，才戀戀不捨的回自己家。
對於一首生活在海島的乖寶們來說，京市的家裡無疑是陌生的，但很快那股陌生感就被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奶香小餅乾給吸引了過去。
乖寶們嘴裡嚼著大白兔奶糖，手裡還緊緊攥著奶香小餅乾不撒手。
顧母瞧見眼前這一幕，心都化了。
隨後使喚著顧父和顧朗回屋裡將她給乖孫們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藏青色對襟小棉襖、布帶繫腰棉褲、蚌殼式棉鞋，鞋面是咖啡色燈絨芯的，內裡填滿了棉花，鞋底釘了黑膠皮。
六個小乖寶，都有奶奶準備的新衣服穿。
京市的冬天冷的寒徹底，顧野擔心媳婦和兒子們凍著，就去外邊弄了個炭盆過來。
阮棠藉著燒的正旺的炭火將棉襖棉褲烘熱，才伸手挨個給乖寶們換上奶奶準備的新衣服。
顧爺爺笑眯眯道：“我乖重孫們穿上新衣服就是俊，等下太爺爺帶著你們去衚衕裡兜一圈。”
“外邊天冷，你也不怕凍著乖寶們了。”顧奶奶譴責的看向顧爺爺：“生病又要吃藥打針的，你能受得了，我家乖寶們可受不了……”
顧爺爺捱了顧奶奶一頓訓，瞬間歇了要帶乖寶們出去炫耀的想法。
他是想炫耀。
但是不想乖重孫們生病。
只是——
二寶、三寶、西寶及五寶性子比較鬧騰，在屋裡壓根待不住想往外跑。
於是乎顧母親手鉤織的紅圍巾，及百貨大樓童裝櫃檯買的腈綸小絨線帽就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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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