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傻子。
見她還猶豫不決地站在門口，宋尋柏壓柔了音調：“換雙拖鞋，到我這裡來。”
簡定趁著背身關門的時候，把臉上丟人的淚迅速抹乾了。
她走過來，在離他三西步的距離停下。
她穿了件淺灰色的羊毛大衣，卷長的波浪黑髮披散在肩側。
外面很冷，她卻穿得不多，少見地沒有圍繁瑣的圍巾，端端正正立在那。
簡定感受到他逡巡的目光，站姿不自覺繃緊。
宋尋柏示意她坐下，簡定坐在沙發角落裡，兩雙被凍得通紅的手蜷縮著放在腿上。
“你在外面等了？”
簡定低著頭，聲線糯糯的：“嗯，我來早了。”
宋尋柏目光落在檔案：“你幾歲？”
“21。”
“哪裡人？”
“昆西。”（架空地點）
“海市大學錄取分數不低。”
“嗯。”簡定說：“我是我們那屆市第一，省第五名。”
宋尋柏聽到這話，側頭瞧了她一眼。簡定不免自豪，微微挺首身。
宋尋柏重新垂眸看手裡的檔案：“萬靖跟你的關係是......”
“她是我表姐，她的爺爺和我的外公是親兄弟。”
“你們關係很好？”
“嗯，我的家人，老師同學，還有同事，我跟他們關係都好。從小到大，我身邊遇到的都是好人。”
宋尋柏微微笑了下：“如果遇到壞人呢？”
“那我就……”簡定思考了下：“大哭一場，然後忘掉。”
宋尋柏捏起旁邊的酒杯抿了口，問：“談過戀愛麼？”
簡定搖頭。
“那……那你呢？”
“什麼？”
“你談過戀愛嗎？”她弱弱地，既禮貌也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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