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拒絕，很快就簽字了，只要650萬，說是......還您的那筆錢。”
宋尋柏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那份和她協商的合同是他親筆籤的名，她肯定看見了。
“您讓我在海市內找找，我確實找過，但她大機率是離開了。因為那時候的海市，對她來說......己經生存不下去了。”
宋尋柏發現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表情，身體晃了晃，轉過身去，往前走了幾步。
明明只是一場簡單的吵架......怎麼會害她到這種地步？
天氣太冷，他急速喘了幾口氣，吐出白色的霧氣。
寰宇大廈如巨型的鋼鐵怪獸，散著冷冰冰的光，撲打在他慘白的臉上。
他母親選的人，父親下發的通告，他親手籤的合同，秘書以他的名義......
他知道現在才明白過來，她卡片上那句“你不是個好人”是什麼意思。
他眼前一黑，胸口陡然騰起一道無以言明的刺痛，化作利刃衝進心臟。
宋尋柏眸光在寒霧中顫抖，渙散，最終被深不見底的黑淵吞噬。
陸一鳴看不見前面男人的表情。
“宋總，那時候，謝小姐在外界還是您的未婚妻，為了她和您的聲譽，為了集團的利益......簡小姐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您說過，做任何事情，都要追求最優解......所以我......”
“宋總，一年了......事情都過去一年了，她應該都己經翻篇了......”
街道車水馬龍，一輛輛車從旁邊駛過，燈光晃在宋尋柏的背影上。
他側開腳步往回走，陸一鳴急忙想要跟上：“宋總......”
宋尋柏依舊背對他，丟下一句話：
“陸一鳴，你被解僱了。”
陸一鳴呆愣在原地。
*
夜裡十點鐘，海市室外溫度驟降到零下十五度左右。
陸一鳴站在宋氏別墅門外，一動不動。
他只穿了室內的常服西裝，整個人被凍得幾乎麻木。
朱苓透過窗戶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對身後大兒子道：“你這是在責難他，還是在演給我們看？”
宴客廳內佈置了小型的生日宴席，幾顆氣球孤零零飄在屋簷角落。
朱苓坐去了沙發上，側身別對他，冷淡道：“小陸只是聽命，你怪不到他身上去，你有什麼氣，儘管朝我們撒。”
“你們知道她是我的人。”宋尋柏音色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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