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著老闆那張陰沉的臉，臉頰肌肉抽了抽，覺得好像犯了什麼大罪。
宋尋柏沉默坐進車裡，新鞋子隨手棄在旁邊座位上。
司機透過後視鏡瞄見了座位上的鞋袋。
他眼皮狂跳，再不敢多言。
*
第二天，冬日陽光掠過浦江江面，灑進寰宇大廈頂樓。
總裁辦內，通透明亮。
宋尋柏盯著手機對話方塊，斟酌字詞，最後，他終於發出去一句話。
「簡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去看歌劇嗎？」
這是兩人加過微信後，他第一次跟簡定發訊息。
他發完訊息，手機熄滅丟在桌上。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在落地窗前徘徊。
他目光從江面之上的雲層收回，轉身看一眼桌面的手機，再抬眼拋向窗外。
三番西次。
幾分鐘後，手機叮地一聲，傳來資訊的聲音。
他心微提，走過去拿起手機，確實是簡定。
她回了訊息，「抱歉宋總，我不愛看歌劇」
宋尋柏熄滅螢幕，七上八下一個上午的心情瞬間陷入靜默。
晚上演出散場的時候，宋尋柏從歌劇廳出來，人頭攢動間，他瞧見一抹身影。
他原以為只是又一次的晃神，視線多拋過去幾次，首到認清了走在她旁邊的陶西佑。
簡定穿了件白色的短款毛絨皮草外套，內搭一條湛藍色連衣裙。蓬鬆的毛絨裹著肩，湛藍色裙襬垂墜而下，清貴溫柔。
兩人有說有笑，因為走得近，她毛絨外套時不時和陶西佑的胳膊磨蹭。
兩人就差要牽手了！
不是不愛看歌劇麼？宋尋柏發現自己胸口有一爐子的酸氣喘上來。
*
簡定和陶西佑出了劇院大門，兩人在聊剛才男女主一唱一和的那首歌。
簡定把男主唱的那句“爺爺總念起你”聽成了“夜夜總念起你”，被陶西佑揶揄調侃。
“你一個晚上，腦袋瓜裡都在想什麼呢？”
簡定羞得滿臉通紅，笑聲不止：“我聽岔了，你別打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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