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柏愣愣地瞧著她,她驟然恢復了多年前那種態度。
週年慶上毫無畏懼、振振有詞地和他吵架的態度。
心底不知是激動還是愧意佔了上風,所有的情緒粉碎,鼻尖一酸,他淚水瞬間決堤。
他悲喜交加,撲過去親她。
猝不及防的激烈的熱吻。
簡定劇烈掙扎,吃力地偏開腦袋,錯亂中被他兩隻手死死鎖住脖子,強硬地掰回來。
吻驟雨般落下,因為她激烈的抵抗而變得凌亂。
宋尋柏毫無章法地吻她額頭、鼻尖、臉頰和唇瓣。
他想起他們最後一個早上,她仰頭求吻的嬌羞期盼,爭吵過後她獨自立在陽臺揹著身抹淚,她追車,她被哄著簽下合同,被網暴,被趕出海市......
一切一切再熟悉不過的畫面揉碎了交織在他腦海,不同以往每次夢醒她都己然消失,現在,此時此刻,她就在自己眼前。
她還是以前那個她,她沒有忘記自己分毫。
她記得她愛過自己,可她又愛上了周序。
任何一個可憐的男人都能引起她氾濫的同情心,她為什麼能有這麼多的熱情去同情、去愛上世界上其他男人?
他心如刀絞,難以表達自己對她濃郁的愧疚、思念和發狂的醋意,他只想吻她。
簡定的臉溼漉漉的,淚水和他的親吻交織。
她身上很快沾上了他的氣息,和濃烈酒香。
面前的男人強勢地控著她後腦勺,銜著她唇,滾燙的氣息撬開她牙關,深進口腔......
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簡定躲開他,臉頰暴露在空氣裡,冰涼一片,凍得她微顫,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他扣著身體親上來。
安靜的房間,曖昧的聲音和急切的呼吸、哭腔混為一團。
簡定重重打在他胸口,無果,牙齒狠狠一閉,男人吃痛地悶哼了聲。
舌尖漫上一道血腥。
宋尋柏迫不得己從她唇瓣撤離,他眼睛布著紅血絲,似兇狠又似毫無辦法。
轉身把人半抱半拽到客廳沙發上。
簡定被他按在沙發靠背上,迅速彈起身,身體被面前的男人按下。
宋尋柏撲在她身上,手臂環鎖著她肩,另一隻手將她腦袋掰向自己懷裡死死抱住。
他腦袋強制埋在她頸窩,不顧懷裡人反抗,他深吸一口氣,炙熱的呼吸噴在她頸肩肌膚上。
她還是那麼愛用荔枝味的洗髮水,還是那麼愛噴冷杉清泉調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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