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柏臉色唰地變得難看，他還想說什麼，抬起頭，簡定己經出去了。
簡定乘電梯下樓，身後站了柏世的一對男女員工。
電梯門合上，女生道：“誒，除夕那天，你刷到我朋友圈了嗎？”
男生說：“沒有啊，你曬什麼美照了？”
“不是。那天跨年，浦江岸邊不是有無人機秀嗎？你猜倒計時的時候我看到誰了？”
“誰？”
“咱宋總。”女生壓低聲音。
“宋總？！”男生奇怪道：“沒想到董事長跨年的方式也跟我們這些牛馬一樣。”
“也不一樣。”那女生悄聲道：“我看了他好久，他好像只有一個人。”
“他過年沒跟家人一起嗎？”
“早鬧掰了。好像是因為當年和紅鸞資本那件醜聞......不是最後老宋董推出宣傳部一個女孩出來給公眾道歉嗎？實際推人的就是謝小姐，那女孩只是替罪......因為這，宋總跟他家裡人意見不合，關係鬧得很僵......這件事我們公司都傳開了。”
兩人聲音越壓越低，簡定幾乎聽不清。
叮的一聲，33樓到了。
兩人中斷了交談，望了眼站在前面的女人。
33樓剛剛是她按的，然而一秒、兩秒......那女人靜止不動。
後面的男同事提醒她：“hello？33樓到了。”
簡定反應過來，輕聲道謝，快速邁出電梯。
*
萬靖公司在德國的一些殘留問題還需要善後，夫婦倆準備赴德國處理。
她給簡定打電話：“歲歲我交給她奶奶帶，但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兩個小孩。萬秋又跟那男的跑去孟加拉了......”
“姐，沒事的，年年這兩天給我帶吧。”
萬靖在電話裡問：“會不會麻煩你？你還得上班。”
“剛好明天週末了，我帶他兩天，下週一你們不是回來了嗎。”
“也行，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萬靖道：“我跟沈從溫明天下午的飛機，我先把他送到你公司去。”
簡定道：“嗯嗯，可以的。”
第二天下午，萬靖夫婦把年年送到寰宇大廈一樓迎客廳。
他們著急趕飛機，把兒子安置在大廳一張沙發上。
萬靖再三囑咐他：“年年，小姨現在下來接你。你坐在這裡別亂跑，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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