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陸威一屁股坐在沙發正中央，擺弄桌上的黑白棋子。
“外面碰到的，叫進來給我們泡茶。”
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女孩裝扮精緻，蹙眉打量簡定：“不是有服務員嗎？”
陸威手指捏了粒白棋，點在棋盤上：“她漂亮。”
包廂內眾人確認她不是來加入棋局對弈的，放鬆了敵意，呵呵樂道：“陸博士倒是會享受，找個這麼高檔的侍茶小姐。”
陸威朝她招手：“這位姐......您別站空地那兒，那兒他們待會兒要下圍棋。你坐過來泡茶。”
簡定瞄了眼自己腳下的地毯......在這裡下棋？
看她不明所以，周圍幾個年輕男女互相低笑。
陸威言辭間雖然帶著戲弄，但簡定還是波瀾不驚在茶案前坐下。溫杯燙盞、醒茶沖泡......動作流暢，不急不緩。
茶香瀰漫開來，混合著室內的香檳酒和煙霧繚繞的雪茄味。
有人一聲喊：“陸博士，該下棋了吧。”
“Alright! Let“s play!”只見陸威嘴角一勾，棋盤中的黑白棋子被一把掃到地上。
無數棋子砸在毛毯上，噼裡啪啦跳了一地。
簡定執茶壺的手愣在空中。
陸威穿著他那雙塗鴉鞋踩上棋桌，站起來，從棋簍裡又抓了一把，揚手向下撒。
黑子白子落得到處都是，幾顆滾到簡定腳邊。
她抬眸，看陸威不知從哪掏出一疊燙金色的卡牌，居高臨下大聲道：“左黑右白，老規矩，Wiakes all。”
桌下的男人女人分列兩邊，捲袖子的捲袖子，收手機的收手機，躍躍欲試。
隨著陸威一聲令下，簡定震驚地瞧著一地的男女匍匐在地上，開始像玩幼時彈珠般，黑棋彈白棋，白棋彈黑棋。
陸威坐在桌上，卡片一張張甩下：“Cathy 1萬、Tom 1萬、Lizy2萬......”
整個包廂傳來此起彼伏的歡笑和尖叫。
一張卡片代表1萬人民幣......陸威就這樣開啟他今日的圍棋遊戲。
那毛毯並不利於彈棋子，更別提要將一個棋子擊中另一個棋子。趴在地上的人互相推搡，戴金耳環的男人和染著藍頭髮的女人因為兩個棋子扭打在了一起，惹得坐莊的陸威哈哈大笑。
簡定瞠目結舌地望著一切，空氣中瀰漫著股紙醉金迷的糟糕氛圍。
她泡的茶只有陸威有空喝，他歪著頭瞧她：“你想下棋麼？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
簡定垂著眸給他添茶，笑道：“陸總，我就算了，我棋藝不佳。”
耳畔交響音樂和尖叫摻雜，陸威藉著喝茶的間隙細細打量她，唇瓣吧唧地品著片茶葉。
面前女人那張清新脫俗的好樣貌和他以往見到的女人都不一樣。尤其那雙漆黑的大眼睛，在夜晚昏淡的包廂裡也明媚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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