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宋尋柏站在車外,凝神注視著她。
簡定朝他輕輕鞠躬:“宋總,智伴的專案,勞煩你多操心。”
凌晨兩點多,小區綠化道上依稀亮著幾盞昏黃的路燈。
簡定穿過深幽的林道,步伐加快進了自己所在的單元樓。
單元門開啟,她聽見身後熟悉的腳步聲。
還沒反應過來,手臂被人拽住,一個緊實的胸膛從身後擁來。
剛從漆黑的室外進入明亮大廳,簡定眼睛被燈光照得晃眼,剛張嘴叫了聲:“宋尋......”
唇瓣被人堵住。
男人的大手捧著她腦袋,邊吻邊推著人往後走,簡定被他堵在大廳牆壁角落,所有的驚詫和呻吟盡數被熱吻吞噬。
她頭暈目眩,心跳飛速加快,伸手要去推,被人反手握住壓下,抵在腰側。
男人的呼吸聲沉重,帶著炙人的滾燙熱度,吻得洶湧又霸道,簡定反抗不能,身體不爭氣地軟下去。
頭頂的人趁勢闖入她牙關,輕捻啃噬,像是在宣洩,又似在安撫。
一道清甜的百香果氣息在兩人唇齒間迴盪,簡定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宋尋柏吻得愈發深入而用力,彷彿經過了漫長的世紀,終於放開她。
他俯著臉,鼻尖抵著她鼻尖,兩人輕喘著,呼吸曖昧交融。
一隻手扣著她臉,另一隻手攏著人細腰按進自己懷裡。
“簡定,讓我上去好嗎?”他的嗓音沙啞,簡定長睫赫然哆嗦了下。
宋尋柏臉頰依戀地移到她耳側,求安慰般緊緊蹭著:“我不幹什麼,就讓我像現在這樣抱抱你,抱一晚上,好嗎?”
簡定垂開眸,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搖搖頭。
宋尋柏壓低聲音:“簡定,你愛我,你曾經深愛我,這些你都不承認嗎?”
“宋尋柏。”簡定道:“你問我,在南城那幾年過的好不好,辛不辛苦。我其實想說,我在南城西年,遇到的每一件事情,待過的每一個地方,碰見的每一個人,我都記憶深刻。”
“我的成長、我如今的性格,我的工作經歷,基本都是在南城培養起來的,我非常懷念南城那西年,並且感激,但是......”
她停頓了下,繼續道:“但我跟你的那一年,我如今回憶起來,感受到的只有痛苦。”
她仰頭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睛不知什麼時候泛出淚花:“我記得我曾經多麼愛你,我也記得你多麼的無視我。你留給我的回憶裡只有無盡的難受、委屈和煎熬。”
宋尋柏陷入死寂,他眼眶紅了一圈,良久後,低沉沙啞道:“你對南城的懷念,是因為周序嗎?”
“周序......”簡定想起周序,眼淚不禁掉下來,不知是賭氣還是認真,她脫口而出:“如果他沒有生病,沒有離開,那麼我現在會是他的女朋友,或者是妻子。”
即使面前的男人揹著光,簡定依舊看到他臉色剎那的蒼白。
宋尋柏僵硬地放開她,緩緩退後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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