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雲嗣在前面,宋頌跟著他一起往前面飛去,不過20分鐘,兩人就來到了冉雲嗣血脈感應的地方。
這裡地面上有大量的落葉,還真不好觀察洞口在哪裡。
冉雲嗣順著微弱的血脈感應找到了地道。
但是在附近沒有發現有地道口,冉雲嗣用精神力仔細檢視四周,才發現離他們發現冉雲宗兩公里的地方有個洞口,從那裡可以下去找到大哥。
如果不仔細檢視,根本找不到,因為上面落滿了樹葉,洞口早被掩蓋了。
兩人清理了洞口,直接下去了,洞口看起來不像是新挖的,裡面的土很瓷實,洞壁也很光滑,而且很長,不知道是哪個年代挖的,還一直留到了現代。
洞中能聞到一股土腥味,越往前走,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宋頌,我感覺有很多人受傷,我們先把藥品和食物、水拿出來放在這邊一些吧!
等會兒見到了人總不能憑空弄出東西來。”
宋頌忙從空間中把一些常用的止血藥,消炎藥、繃帶、酒精、稀釋的靈泉水、各種速食都放在洞中他們剛才走過的地方。
又往前走了500米,血腥味越來越重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步伐。
冉雲嗣用精神力已經看到前面500多米遠有一大群穿軍裝的人或躺或坐在洞中,在裡面也看到了自家大哥。
兩人加速,不過一分鐘就到了眾人面前。
還有一些輕傷計程車兵聽到了腳步聲都驚醒起來,端著槍指著忽然出現的兩人。
“什麼人,幹什麼的,再往前走,我們可開槍了啊”
冉雲嗣和宋頌忙停下來:“我叫冉雲嗣,我大哥冉雲宗在這裡,我是來救你們的。”
就著電筒的光,照了照冉雲嗣的臉,發現跟自家團長長的確實挺像的,這才放下心來,忙焦急道:“我們團長現在昏迷了,而且氣息微弱,腹部中了兩顆子彈,腿上也有一顆,止血藥之前已經被我們用完了。
你是他弟弟,那你快過來看看。”
一眾隊員忙給冉雲嗣讓出了一條一人寬的小通道。
冉雲嗣連忙過去把自家大哥抱了起來,“你們都讓開著點,不要擋著他呼吸新鮮空氣。”
“對了,你們之中還有多少人是健康的?能動嗎?”
這時剛才回話的那個人道:“我是他們的連長,我叫陳大副,我們被困在這裡有5天了,現在還有160多人,大部分隊員都受了槍傷,少部分人都是餓的,現在還有10多人能動。”
“我在500米之外有放食物、水和一些藥品,你讓這十幾個人過去搬過來。
把傷員集中在一起,重傷的放前面,輕傷的放後面,我們會一一看過上藥包紮。”
陳大副一聽高興壞了,終於能喝水吃東西了,他連忙讓那十多個人過去前面把東西搬回來。
自己在後面把傷員按冉雲嗣說的給分了類。
這邊宋頌接手了冉雲宗的治療,其它的隊員都由冉雲嗣過去一一治療。
宋頌先給冉雲宗把腹部的衣服撕開,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了一套手術工具,精神力很輕易地就看到了冉雲宗腹部裡的兩顆子彈,兩顆子彈一顆穿過了腸子,一顆打到腹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