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將軍、大頭,你們兩個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在外邊迷了路或者是找不到京都了。
怎麼用了三天才到到家。”
“大王我跟你說啊,這次我們去京都可驚險了。
在快到京都的路上,遇到了一群穿著盔甲計程車兵,前面有一個紈絝子弟;手裡拿著弓箭,要射我家老大。
幸虧我家老大飛的高,沒讓他們得逞,但是他們一直跟著我們兩個,想要抓到老大。
老大隻好帶著我繞了一個好大的圈子,鑽到了一片密林中,才躲過了他們的追殺。
等到天黑他們走了之後,老大才帶著我去了京都。
我們到京都時已經是大半夜。”
“幸好大頭我是識字的。
我們兩個透過跟京城的鳥兒搭訕,還是大頭我犧牲了色相,才讓一隻小麻雀花點帶我們去了禮部尚書府。
我和老大悄悄進了禮部尚書府。
又問了一個停在房簷上的蝙蝠大哥,才知道了哪間房是你外祖的書房。”
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薛承佑心裡一直感覺有事兒,有點坐臥不安,只得披衣起身來到書房。
快過年了,金陵今早上剛下過一場薄雪,落在窗外的梅花上,房間裡都可以聞到梅花在冰雪中綻放的冷香氣;
這樹梅花還是當年小女兒希文種下的!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自從她因為得罪了權貴,跟著一個男人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當時他還是戶部的一個郎中,在遍地是權貴的京城中簡直不值一提,小女兒為了不牽連他們,走了之後就再也沒聯絡過。
正沉浸在往事中的時候,忽然聽到窗外有麻雀的叫聲:“奇事呀,這都下雪了,還有麻雀不怕冷的大晚上在他的窗外叫?”
開了窗戶一看,窗臺上站著一隻小麻雀,旁邊著的一個渾身漆黑威武霸氣的鷹隼,鷹隼黃瑩瑩的眼珠子正好對上薛尚書的眼睛。
薛尚書驚了一下!這鷹隼和麻雀是什麼炸裂組合?獵人和他的儲備糧嗎?
一看到他推開了窗,那隻鷹隼目中無人似的一晃一晃從窗臺外走到了他的書桌上,翅膀一合,掀起一陣冷風,把書桌上的紙張都吹掉了。
小麻雀一看大哥都進去了,也揮舞著翅膀飛到了書房內。
到了書桌子,鷹隼一下子單腿站了起來,把一個左腿翹到了薛尚書名貴的硯臺上。
薛尚書還沒來得及心疼一下他的寶貝硯臺,就看到了鷹隼腳上綁著的捲成一團的信紙。
這下也不怕鷹隼了,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近鷹隼, 看著它沒動,才又輕輕地把它腿上的信紙給解了下來。
想了想連忙把桌上的點心捏碎了灑到地上。
“啊,你是吃肉的吧?那我叫人送點生肉過來給你行嗎?同意的話你就把左腿放下吧!”
鷹隼一聽立馬把左腿放下了,開玩笑,肉好吃多了,它帶著大頭飛了這麼久,又受到驚嚇,得吃點好吃的肉肉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