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安呢,你吃了飯要好好幫我教訓一下你那個好媳婦。
她在咱家一副大小姐的脾氣,還吃不慣我做的飯菜;經常自己晚上吃獨食,還動不動就去縣上,不知道是不是去給你戴綠帽子的。
你得想個辦法,把她手裡的那些嫁妝給摳出來,咱家現在可沒那麼厚的家底了。
上次你去州府,你爹給你準備了50輛。
其中還賣了三畝地,這最近的事情又多,哪項不要花錢?前天為了讓人撈初七的屍體,我們又給出去了二兩銀子,你爹心疼的都生病了。”
“娘,你讓我去找自己的媳婦要嫁妝。這要傳出去,我還能在書院裡讀書嗎?
大周朝規定媳婦的嫁妝是自己的私產;任何人都不能搶奪,那可是要犯法的。
你想讓我怎麼奪過來呢?我可是還要科舉的,最是注重名聲。”
“兒子,你看那樣行不行?你一會兒回屋跟那個小賤人說兩句好話,哄著她。
最好讓她能生個孩子,懷上個孩子,那我們就有拿捏她的把柄了,生了孩子之後哪能算得那麼清楚?那樣的話她的嫁妝不拿出來也得要拿出來,她不養孩子嗎?
或者讓她對你死心塌地,你可以多說幾句好聽話哄哄她,讓她對你言聽計從,那樣不就行了?”
元藝安一想,他娘這個主意還真的可行。
就是他之前心裡只有表妹。
而且自從他娘子去世一年多,這期間他跟表妹多次見面,拉手親吻都嘗試了。
每次一想到跟表妹在一起,他就熱血沸騰。
現在再讓他跟那個剛娶的女人還一點不熟就要甜言蜜語的哄她。
讓他有點下不去手。
雖然表妹現在已經被老二納了,但畢竟是個妾,不是嗎?
其實他也可以偷偷的來。
之前他進去的文人圈子裡,大家看順了眼,還可以相互贈妾, 這還是一項時髦的風俗呢!
他跟表妹現在也不是沒可能,反正表妹現在已經在元家了;
看著老二也不像是那憐香惜玉的人,對錶妹也沒多少意思。
他是不是還可以跟表妹再續前緣呢? 一會兒趁著天黑去找表妹瞭解一下之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能光聽老二的一言之談,表妹肯定委屈極了,正好可以去安慰安慰她。
一想起來等會兒要跟表妹私聊。
元藝安又忍不住了,心裡怦怦直跳有一種偷情的快感。
現在表妹是老二的小妾,他們又在一起又有一種背德感。
光是想著元藝安已是狼血沸騰了……
匆匆吃完了飯,他就放下了碗;老二你們先吃著,我去沐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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