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濤一下子愣住了,啥?懷疑自己沒聽清,會有人拿著匕首放到一縣父母官的脖子上逼問自己的眼睛長的好不好看嗎?
安縣令馬上可憐兮兮地望著她,看到了崔愈的眼睛,一下子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褻衣?”
“我叫安伯濤,字清江,今天褻衣是白色的。”
崔愈接著道:“你收了虎跳山多少年的賄賂,總共有多少?”
安伯濤面無表情地回答:“一共收了五年賄賂,每年3000兩。”
“二當家背後的人是誰?”
“我不太清楚,應該是京都的人吧,上一任冀州知府也是他的人,是冀州知府好幾年前給我打過招呼,讓我放他們一馬的,他暗示我,虎跳山背後的人是京城的。
如果老實給他們辦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後會讓我官途順遂。
我不敢不從,從此之後就安心收下了他們的孝敬銀子,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
崔愈問完了話之後,給他下了精神暗示,忘掉見過自己。
這才跟著找過來的小喜一起去了二當家所在的客院。
這個安縣令是個膽小怕事又怕死的人,大的壞事兒做不出來,也沒什麼政績,這樣的官員在整個大周還不知道有多少!碌碌無為,尸位素餐。
崔愈也不想再多此一舉,只好想放過他了。
這人還沒壞到骨子裡。
她又不是皇帝,操心那麼多幹什麼!嫌棄自己的老的不夠快?
到了二當家的院子裡,屋裡燈已經熄滅了。
崔愈剛把手放到門鎖上,裡面就響起了二當家粗糲的聲音:“誰?”
我去,這二當家好警覺啊!
連忙換成女聲:“捏著嗓子嬌滴滴道:“二爺,我們大人派奴家過來服侍二爺,二爺給奴家開開門吧!人家穿的很少,站在寒風中很冷呢!”
二當家在屋裡一聽是個女的聲音,放下了一半的警惕心;
沒想到這安伯濤還真是識趣,竟然這麼體諒他,還派了丫鬟過來給他暖床,上道啊。
說著只穿著內衣,把蠟燭點上,就去開門。
外面一片黑,二當家直接把人讓到屋裡,這才看到崔愈穿的衣服不對,剛想要發火叫人。
崔愈連忙對著他嬌笑道:“二爺,人家這打扮能入你的心嗎?我們家老爺最愛奴家這樣的裝扮。”說著還對二當家眨眼。
“二爺,你看奴家的眼睛好不好看?”
二當家條件反射地去看崔愈的眼睛,崔愈正暗自得意,不成想猛然吐出了一大口血出來。
催眠術頓時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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