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薛刀:“你在家看著,把家裡收拾出來,該買的買,我去出門見客了。”
一隊人又浩浩蕩蕩地跟著薛蘇泰的馬車兩邊走去了府衙。
幸好這裡離府衙很近,不過一柱香就時間就到了。
一行人從旁邊的門進去了。
幕僚把薛蘇泰引到了待客的小花廳。
秦沿旭正站在門口,看到薛蘇泰進來了,忙大笑著上前拉著他的胳膊:“好你個阿泰,你說你來冀州,也不過來見見我!我早聽你表嬸說你要來,沒想到來的這麼慢?”
“表叔,你今天叫我來,可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我跟你說,你那個小舅子仗著你的勢昨天強搶我表妹不成,讓他們的家丁們打我們兩人,後來他老子來了,還叫囂著要劃爛我妹妹的臉,把她扔到窯子讓人糟蹋呢!好在最後他們自相殘殺起來。”
“表叔,你可一定要給我個交代,要不然我可要讓我老子,親自過來向你討個公道了。”
“嗐,你個小子,還威脅起你表叔來了?那不過是個妾氏的家人,都不算是正經親戚;即然是得罪了你表妹和你,那自然沒他們好活的道理。”
“你這臭小子可不能因此就跟你表叔我生份了,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
你放心,我昨天就讓人把他們都關到牢房裡了,那個葉氏也交給你嬸嬸罰賣了出去,
絕對不讓他們礙著你的眼,你看行不行?”
“那還差不多!不過我聽人說這葉家打著你的旗號,這半年在冀州府裡欺男霸女,弄的百姓們怨聲載道,這你得好好查查。”
秦沿旭一聽自己的官聲都被破壞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都氣白了。
咬牙切齒地罵道:“這群作死的東西,真是不省心;你放心,我已交代人查下去了,這兩天就給你個交代,你表妹怎麼樣?沒生氣了吧?”
“表妹一早就去了京都,昨天我本來就是去酒樓給她送別的,誰知道碰上了那葉家的人,真是晦氣。”
“好了,咱們不說他了,你說說,你這次過來是幫你表妹打理鋪子的嗎?能在冀州待多久?”
“表叔,我祖父他們主要是怕我表妹自己不想過去京都,這不就派我過來讓她快點去京都的,這鋪子表妹想開茶館,我就先幫忙給張羅起來;過年時總是要回去的。”
“那你要不要住在我這邊吧!你自己獨自在外,僕從又少,諸事不便,來我這裡住著,我好時常帶著你去各家宴會赴宴,
交結一下這冀州的人脈,對你開茶館也有好處不是?”
“表叔,我昨天就在那個朱雀大街上買了房子了;家裡什麼都安排好了,我就不過來你這邊住了,你赴宴時給我個請帖,介紹下我就行,我是得跟冀州的各界熟悉熟悉。”
“好好好,你們年輕人不愛受約束,那你就住在外面也行,只不過要常過來看看我!要不要表叔給你送去個廚子?你能吃的習慣這冀州菜嗎?”
“廚子就不用了,我從小練武,就是個粗人,什麼都行,昨天也在牙行買了幾個做飯和灑掃的婆子,還從京都帶了幾個常用的小廝,差不多夠,多了被我爹知道了又要來信罵我奢侈。”
“好吧,離這麼遠,你還是如此怕你爹,你這小子可算有人能治你了,那我就放心了,你必不會亂來,看來是真的長大了。”
薛蘇泰在表叔家裡吃了一頓午飯,還見了表嬸一面,又收了不少表嬸給他帶回去的禮物,直到天擦黑才到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