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到魯紹剛來京都時是帶了不少銀子的!應該都打點了上級;
他前年勾搭了一個有錢商賈的遺孀,現在可有錢了,拿著那個女人的錢,不知道走通了誰的關係,給他弄了個六品典儀的官。
魯紹這個點已經下職到家了,大王要我現在帶你過去嗎?”
“好的,那我們就趁著天黑過去吧,你飛在前面帶路。”
崔愈運起內功,一路跟著小黃嘴走了二刻鐘就到了魯紹現在南城的宅子。
這處宅子雖小,但是卻坐落在南城很中心的地方,出門沒多遠就是繁華的大街,倒是便宜了這個爛人;
崔愈輕輕跳上了牆,飄然落到了院內;
這處院子很幽靜,前面有一大塊空地,空地上插著著兵器架,看來這魯紹倒是會裝門面。
二進的小院子,魯紹住在第一進的正屋裡,崔愈一看正屋的燈都滅了,悄悄走到窗前,用意念探查,發現裡面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熟睡。
看來這人就是魯紹了。
崔愈忙把此人在睡夢中催眠了。
沒過片刻,就聽見吱嘎一聲響起,門從裡面被魯紹無知無覺地給打開了。
崔愈撣了撣衣裳,大步走了進去。
關好門之後,崔愈直接坐到了外屋的八仙桌邊。
“魯紹嗎?講講五年前你是透過誰進的京都,當的正七品太僕寺馬廠協領 ?”
魯紹面無表情,機械地張開嘴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話.
“我叫魯紹,蘇州人,五年前,戶部尚書蔡毅中的大郎君,蔡義康秘密來了一趟蘇州辦暗差,住在我魯家的別院裡。
我就此認識了蔡義康,蔡義康喜愛貪花好色,為人又狠毒,是個不能得罪的小人。
我跟他交結,送了很多銀子,都沒搭上他這條線,眼看他就沒過多久就要回京都,那天我去了之前我的一個相好鬱氏的外宅裡跟她私會。
不料竟然見到鬱氏正在折磨一個美若天仙一樣的女子,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我發達的機會要來了。
我使盡了渾身解術,才讓鬱氏把那個女人交給我處理。”
“一得了手,我就大晚上直接把那女人奉獻給了蔡義康;
蔡義康一看這個女人那麼美,誇我會辦事兒,就是那女子被打的有點神志不清了,瘋瘋癲癲的。
蔡義康說了要帶我進京城,給我謀一個七品的武官噹噹,不過還要我家額外再給他5萬兩銀子去打點。
我欣喜若狂,我們魯家雖然是地方豪強,可從來沒有去京都裡當過官呢!家裡也很支援我,給了我銀子去打點。”
“第二天,蔡義康又把我叫了過去,那個女人的屍體就扔在院子裡。
全身都被折磨的更狠了。
手腳好像都被折斷了,人已經死去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