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華與振振有詞:“夫子,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後面和左邊的同窗都可以為我作證,
我也一直待在座位上,沒怎麼動過。”
宋夫子也問了他四周的同窗,大家都證明了尚華宇是沒有作案的時間,他確實一直坐在凳子上。
楊輝光旁邊的同窗,也證實了楊輝光有一陣子是沒有在位置上的。
楊輝光一看到有好幾個同窗都指證他,頓時臉色變得蒼白如喪考比,一看自己是洗不清了,乾脆不顧不顧起來。
“嘿嘿,”
楊輝光冷笑道:“呵,就是我怎麼樣?朱蒙得了那「京都日抄」。每天在我面前炫耀這本書有多麼,多麼難得。
裡面的內容有多麼好,他得了之後又不給我看,卻天天在我面前炫耀。
我一氣之下就趁著他去更衣,把那本本偷了過來,想著偷偷毀掉,誰讓他老在我面前顯擺呢!
沒成想,我剛偷了沒一會兒,就被他回來發現書丟了。”
“我怕被他被查到是我偷的,趁著和尚華與說話的功夫,把那本書扔到了窗外面。
想著等會兒夫子翻查書桌的時候找不到就算了。等我晚上放學後再悄悄去窗戶外邊把它拿出來帶回家。
是我偷的,我認栽。夫子想要怎麼罰就怎麼罰唄。”
宋夫子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不行。
“楊輝光,我平日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怎麼能因妒忌偷同窗的東西呢?”
“呵呵”,楊輝光神經質的大笑。
“竊書怎麼能算偷呢?”
夫子氣的不行:“你就給我狡辯吧,等會兒下課了你給我寫一份1000字的認罪書。”
“楊輝光,鑑於你偷盜的事實,我要給你記一個大過。八月份的鄉試,你就不要參加了,
以你這樣的品行沒有同窗會給你做保。”
楊輝光一聽這話,屈辱的攥緊了拳頭默默坐下了。眼神兇狠的瞪了朱蒙和崔愈一眼。
都怪這個朱蒙,平時沒事老在他面前炫耀,還有崔愈,以為自己當了院長的弟子.就高人一等。
憑啥?把這麼好的試卷集只給了朱蒙幾人?沒有給他?還不是狗眼看人低,只看到學習好的?
以為就他們幾人一定能考上舉人嗎?
他的成績並不差,憑啥不把那本書也給他?他只怪自己一時衝動,沒有做好詳細計劃。
偷了書之後卻很快就被人發現了,如果自己再小心一點,快放學時再下手,說不定就沒有人發現
是他動的手腳了。
現在書沒偷到,卻被記了大過,也不能參加這一次的鄉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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