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你呢,你這個馬車斜刺裡橫衝直撞的,不知道這邊是大馬路上不能飆車嗎?是你的車先撞我的車,
我車是直行的,好不好?”
“哼,窮酸,我不管,我們崔府的馬車你也敢撞?你是哪家的?說出來,我要找你們主子賠錢,一個窮酸,
連馬車上都沒有標誌,肯定不是貴人。”
崔愈之前在空間裡面待著呢,忽然聽到了一個「崔」字,直接從空間裡面跳到了馬車裡。
往外望去,發覺對面那輛馬車的右邊掛著一個徽章,仔細看原來就是崔府,崔愈父親崔獻之的崔家。
呵呵,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崔愈正想,過了春闈之後就找他們的麻煩的,她早就派了讓小頭派了十多隻鳥兒去了
崔家、重點監視崔家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出父親的死,有沒有跟他們有關,鳥兒們監視了半年之久,
但是都還沒發現線索,沒想到這崔府的馬車就撞上了她。
要不今天晚上就去崔府試試看?
之前答應外祖父暫時不在春闈之前找事兒的,到底要不要去呢?
崔愈這時直接掀開了簾子對著商陸道:“我們的馬車有沒有被撞到?你有沒有受傷?”
商陸一見到自家主子,委屈道:“主子我沒受傷,我們馬車也沒事兒,就是對方一直嚷嚷著說我們沒長眼,
衝撞了他家的馬車,讓我們賠錢,我看他家馬車也一點事情都沒有。”
崔愈直接冷冷的望著對面車上的車伕:“崔家,是吧?你是崔家的奴僕吧?你主子沒告訴你,在大街上不要縱馬
行兇,仗勢欺人嗎?”
那小廝一看對面馬車上崔愈儀表堂堂,氣質不凡。
就知道今天這個人,他肯定惹不起了,他今天駕駛的是空馬車,後邊也沒坐人。
平常他一直都是仗著自己是崔府的奴僕,在外面橫行霸道的。
如果這次被人告到崔府他就慘了。
忙狠狠瞪了商陸一眼:“哼,你們兩個給我等著,說罷,直接駕起馬車跑了。
商陸一看氣的不行,我靠,什麼人吶?
“好了,我們也走吧,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崔愈直接放下了車簾。
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等晚上就去崔府看看。
她說的看看,可不是看一眼就罷了,而是看一眼就要付出代價的那種。
去南城這邊的書店轉了轉,崔愈發現自己的那本小畫冊很受追捧,就這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店裡進來的好
幾個人都悄聲地跟老闆打聽小畫冊還有沒有!
崔愈一頭黑線,直接買了兩刀宣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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