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也不必要求太嚴格,只要是鳥兒們,我們都可以爭取嘛!”
“一會兒你們兩個喝完仙水,召集它們明天晚上,過來這邊的樹林裡中來,我給他們喝仙水喂穀子。”
“好的,大王,我們等會兒就去召集。”
“對了,我外祖父現在應該在家吧?”
大頭看了看天色:“大王,現在你外祖父應該還沒回薛府,這個時間,他應該還在南書房裡議事。”
“我同你說啊,大王,自從你外祖父半年前入了內閣後,天天不到亥時不能回家。”
“哦,這麼忙的嘛?早知道,不讓外祖父入閣了。”
你們也先走吧,我一會兒去我外祖父那裡看看。
打發走了大頭和小頭。
崔愈趁著外面天黑,帶了個平平無奇的面具,就一路快速去了東城的薛府。
時間很晚了,雖然大周的京都不設宵禁,但是冬天太冷了,路上幾乎沒什麼人。
崔愈到薛府後直接翻牆到了薛承佑的壽安堂裡。
外祖母的屋裡還亮著燈。
裡面影影綽綽有幾個人影。
崔愈直接走進去正屋裡,外祖母正在跟容嬤嬤講話。
一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走進來,容嬤嬤正要呵斥叫人;
崔愈就催眠了屋內的四個下人。叫他們直接退下了。
薛王氏一看,厲聲道:“你是何人?擅闖老身的院子?”
崔愈噗嗤一笑開口道:“當然是聽聞京都中薛老夫人最是福氣多,想來向你討點福氣呀?”
薛王氏一聽這聲音如些熟悉,忙站了起來,急步走到崔愈面前拽著她的袖子,就要伸手朝著她臉上面具下手。
崔愈順勢就取下了面具。
薛王氏一看這跟自家外孫女有七成相似的面容,再一聽聲音完全就是外孫女的聲音。
氣的打了她胳膊一下:“你這個狹促鬼,嚇死我了!做甚裝成這副怪樣子嚇外祖母?什麼時候來的京都,也不讓
人送一封信過來給我?”
“你外祖父前陣子還唸叨你呢!你是不是考中了冀州府的解元了?那老頭兒一直關注著你在冀州的訊息;聽說之
後,一連半月天天找人喝茶,想炫耀,又沒辦法炫耀,可把他憋死了。”
“外祖母,我這次來京都,都是用崔漁的身份,要參加春闈的,崔愈的身份不好出現,所以才帶著面具過來偷偷
來見一見你們;我都想外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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