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彈就是啦,我正好聽聽師兄的琴聲就茶;”
二人移步到了百里茂的琴室裡。
這裡房間很空,很大,窗外種著幾顆芭蕉,室內有一個半人多高的嵌銀絲的蟬紋博山爐,裡面點著嫋嫋蘭香。
裡面沒桌沒凳,整個房間正中央鋪上了厚厚的多羅國進貢的地毯,地毯中間有一個蒲團,
面前擺著一把油光鋥亮的古琴。
崔愈一看這房間的裝飾打趣道:“師兄莫不是要修仙呢?”
百里茂搬了個很矮的小圓桌放到他的斜對面,又拿了個蒲團,和一壺茶給崔愈;
自己在旁邊忙著淨手薰香。
崔愈順勢坐下品茶。
一喝之下,頓時瞭然,笑著對百里茂道:“二師兄,這是師傅給你寄過來的茶吧?”
“吆,你嚐出來了?師傅說這茶是你弄來的?還能弄來嗎?我這也是最後半兩了,之前的我都不捨得喝,上個月
你大師兄悄悄來了我這裡,把我這裡剩下的茶給一股腦地拿走了。”
崔愈忙道:“我剛才給你帶的就有兩罐子這茶,比你這個口感還要好一些,你平時沒事兒可以喝喝。”
“他們的茶館再這一陣子就要在京都開了,到時候你就能經常喝到這茶了。”
“那太好了,以後這茶葉我就藏起來自己一個人喝,再不擺在明面上了。”
聽著百里茂調好了琴,把琴譜放在前頭,開始彈起來,一開始還停頓兩三下,彈到第二遍,就無比嫻熟。
崔愈不由感嘆二師兄真是個高手,第三遍就不用看琴譜了。
簡直是天才。
一想自己二師兄的愛好這麼高雅;自己的愛好,不是殺頭,就是暴力美學,半點也拿不上臺面來。
深感羞愧。
聽了半天古琴,二師兄一定要拉著崔愈學樂器。
*
“退之啊,我聽師父說你在冀州的君子六藝比賽中拿了五個第一,就是樂這一項沒參加;
怎麼?你不愛樂器啊?要不要二師兄教你啊?”
崔愈一聽忙擺手道:“二師兄,之前我參加的六藝比賽,沒有我會的樂器,我就乾脆不參加了,不過說起樂器的
我會一項,這裡應該沒有,下次我帶過來讓你見見?古琴我就不學了吧!”
“好啊,你下次帶過來讓我瞧瞧是什麼樂器,古琴你不想學,就不學唄,反正你也快參加春闈了,怎麼樣,
對這次春闈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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