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愈來京都的第十天後,薛蘇泰也帶著人風塵僕僕地回到了京都。
跟著他的暗衛除了留下在各個城裡的八人外,還剩下27人。
薛蘇泰把他們直接安排到了顧晚娘之前買來的南城那邊的三進院子裡。
當天晚上他就被小頭帶到了崔愈住的地方。
“表妹,你來的很快啊,我比你早走了這麼久,回京都卻比你晚多了。”
“是啊,我只在蘇州和杭州停留了一下,然後就直接來京都了,剛來的那天晚上,我已經去見了外祖父。”
“現在快十一月了,馬上再有兩個月就過年了,茶館也裝修好了,你看要不要最近選個時間開業呢?”
這時候正是外地來京的學子們多了起來的時候,趁著現在好時機,我們在茶館裡舉辦一次文會,
開啟茶館的知名度,你說怎麼樣?”
“好是挺好的, 不過要請誰過來鎮場子呢!”
“我原先的那些朋友,個頂個的紈絝,跟讀書人也搭不上啊!
看來只能讓大哥和二哥他們約他們國子監的朋友們過來了!”
崔愈想了想對著薛蘇泰道:“三表哥,如果我把翰林院掌院請過來呢!你看行不行?”
“這個行,就約他吧!他不是你的二師兄嗎?應該好約的吧?”
“可以的,你這幾天有空時去找找任掌櫃,跟他商量下什麼時候開業,到時通知我一聲就行,最近我二師兄要帶
我出席幾次文會,給我介紹一些名家認識,可能沒空理茶館,全靠你啦!”
“好吧!你不是快春闈了嘛,茶館你就不用管了,我和任掌櫃不用你操心,開業時你過來捧場就行。”
崔愈最近都被百里茂帶著去了好幾個高階的詩會,見到了很多大名頂頂的人物。
靠著師傅和師兄的名頭,和她在文會上的精彩表現,崔愈迅速在京都出了名,成了這屆春闈的熱門人選。
大家都在壓她會不會考中前三甲。
畢竟師傅,師兄都中了狀元,做為仲敦的關門小弟子,如果沒中狀元的話,那就太難看了。
崔愈這陣子也認識了不少京都要參加這次春闈計程車子。
還有好幾個外地來的解元;大家都是解元,有點誰也瞧不起誰。
崔愈見的人越多,壓力越大,大家都暗戳戳地關注著她,都是師傅和師兄的名頭給她帶來的榮耀和壓力。
後面的幾天,她索性不去了參加這些詩會了,老老實實在家裡看書。
*
薛蘇泰和任掌櫃找人算了開業的時間。
把時間定在了十一月初六,這個日子正好宜開業、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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