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監牢裡的一杆嫌犯都提到了堂上。
低頭看去,堂下跪著的人,前幾天還跟他們其樂融融,現下就成了嫌疑犯,眾人心裡都有點淒涼。
*
凌太師最後才出來,不過他沒跪,現在還不能認定凌太師也牽扯到了這案子中,大理寺卿於逸興讓人給他
搬了個凳子在公堂側邊坐著。
凌太師做一輩子清官,沒想到到頭來被下屬給坑了,臉上神情衰敗,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坐在凳子上誰也不看,早就神遊天外了。
於逸興看了看刑部左侍郎公羊哲彥一眼:“公羊兄,要不你先來?”
公羊哲彥忙擺手:“於大人,下官在你大理寺的地盤上,於大人主審吧!我看著就行。” 說完還看向了蘇丞相和
何杭,兩人都擺手表示自己也只是旁聽,一切都聽於大人的。
於大人臉一板,就叫了涉案的所有人都上前來:“你們各自揭發吧,如果檢舉了其它人,就能快點離開大理寺監
牢了,若是執意不說,一會兒可要嚐嚐我們大理寺的板子了。”
“對了,本官告訴你們,不要心存僥倖,還想著要保全你的上司與家人,這件案子舉國關注,皇上已下旨重新閱
捲了,你們之前的閱卷記錄都記在上面,誰作弊,誰沒幹,明明白白,識相的還能少受點罪,
負隅頑抗的沒什麼好下場。”
“當然了,沒犯罪的,只要想起你的同僚們做過什麼反常的事情,都可以揭發,查清之後,本官會放你們出獄。”
堂下一時亂糟糟,很多人都叫著,我是冤枉的,我沒幹過舞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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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大人首先把河省的提學給提了上來:“劉介,你的膽子好大啊!本官已審問過你的貼身小廝,你在河省時就收
了鹽商倪家的鉅額銀子,
把倪至和 季陽煦的卷子給互換掉,你還不從實招來?以為你收了那麼多銀子,會有命花嗎?你的家人也跑不
了!~
河省的提學談永言一聽嚇的頓時在公堂上尿了褲子。
坐在堂上的幾位大人聞到味道,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這就心理素質還學人幹殺頭的大罪?
切!
談永言聽了於大人的話,就知道這次他是跑不了,自從季陽煦死前揭露了倪至不學無術之後,撞牆而死,
他就知道跑不了,不過他一直沒死,還有存著點僥倖心理,大家都舞弊的了,只不過他先被發現而已,這背後的
勢力錯綜複雜,牽扯很大,他也不一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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