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尚書府的下人們馬上守好了醉花樓,不讓人離開。
張夰對京兆尹洪聯生要求:“今天誰都別想走,我侄兒現在死了,兇手就是這幾位,要想走可以,從我們張家人
的屍體上過去!我侄子可是我大哥的獨生子,沒承想去一次醉花樓,就被這些個畜牲給弄死了,
他才十六歲啊!還沒成親生子,你們這是要讓我們張家絕嗣啊!”
莊則和夏東離的家人都很激動: “我家的也都身受重傷躺在這裡呢!現在昏迷不醒,你攔著不讓走,
到底要怎麼樣?”
“哼,你們家的人也都被糟蹋成這樣,不想著找出真兇嗎?現在抬走了,過後誰還承認,
過後不過是拿幾個奴才頂事罷了。”
“我侄子死的冤枉,我們張家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的。”
“既然這幾人都受了傷,周太醫也都給開了藥,何不就直接在這裡熬藥灌下去,等他們醒來,讓京兆尹問出事實
來,我不信罪魁逃的了。”
*
京兆尹洪聯生一聽忙叫衙役們出去,替各府裡把藥物給買回來。
幾人都被灌下藥物後,張尚書就匆匆過來了。
一看自己兒子的屍體躺在地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他大侄子給扶住了。
張尚書揭開被子看了一眼張樂和的屍體,恨的眼裡都要射出刀子。
“哼,這剩下的五人,誰也別想好,他自己唯一的兒子死了,老子可不管是什麼親王,還是國公,
一個都不會放過,自己的「和兒」死了,他們就該和他兒子一起陪葬才對,還活在這世上幹嗎?”
對著縮在一邊,盡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京兆尹道:“洪大人,你還等什麼?這些嫌疑犯都在這裡,
還不把他們弄醒了,一一審過啊?難不成還要等到天黑?我兒子的魂魄可等不了。”
“這……,張尚書你看,這幾人都還昏迷著呢!下官也問不成話啊!”
“呵,昏迷著不是很好弄醒嘛!管家,你過來,叫幾個我們的下人,把這幾位都給我弄醒,
都已喝過藥了,也該醒來了。”
*
管家馬上從屋外叫了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過來,就想把五人給弄醒。
旁邊的幾家人都忙上前攔著:“張大人,可使不得,現在這幾人都是重傷,萬一出了什麼事兒,誰來負責?”
張二老爺轉身出了門,不過片刻就帶著個銅鑼回來了。
拿起銅鑼直接在幾人耳邊使勁敲了起來;眾人紛紛都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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