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司家把司哲聖 給帶走了,原來的滎陽公主,現在的李庶人也跟著老秦王一起走了。
崔尚書才對著來參加宴會的眾人道歉,再一一送走。
送走眾人之後,幾人回到崔府的榆思堂,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崔渙之和老妻的神色不對;
怒喝道:“孽子,你給我過來,說說今天這事,有沒有你和你母親的手筆?”
崔渙之往謝老夫人那邊瞟了一眼。
崔尚書頓時大怒:“原來果真如此,我說呢!當時你們兩個的神情不對,老實交代吧!”
謝老夫人不吭聲,躺在床上裝死;崔渙之沉默不言。
崔尚書一看氣笑了,感情他就是個工具人,幫著兩人擦屁股的是吧?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拼著不惜暴露出眾多門生故舊的關係,想著如果今天宗正令不公正處事的話,
他都吩咐了心腹過去交代了,那明天他的那些門生故舊,就會全部上摺子彈劾滎陽長公主的醜事,
把皇家的面子碣下來往地上踩,也要報今日之仇。
沒想到這母子兩人,還在他面前玩心眼兒!合著他就是這個家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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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說是吧?那想來也不介意我把你們身邊跟著的下人拿過來審問了?”
說完氣的扔了一個茶杯在地上,嚇的在窗外正偷聽的正起勁的小綠毛的毛都炸開了!
“哼,人類生氣都愛亂扔東西!”
謝老夫人一聽忙開口道:“老爺,你也不用發這麼大的火,家裡的事情你管過多少?是,我和渙之這次是做了點
事兒,但是沒成,反而害了我的兩個孫子女,我恨的心都在揪疼。”
“我孃家謝家,被那個初出茅廬平民小子崔退之給毀了,我恨不得殺了他。
奈何現在正是他風頭最勁的時候,我不好明面上下手,想著用這個壽宴明著是為清姿選婿,暗地裡我透過謝家主
枝的關係把滎陽長公主給請了過來,想著來個借刀殺人,把崔愈那豎子給引到滴翠亭去,設計讓他發現長公主和
司哲聖的姦情;長公主一定不會饒過他;誰知那豎子還沒過去,清和與清姿過去了,而且遭受了這麼大的災難!
我恨啊!恨不得生撕了他。”
“為此我還讓人把長公主門口的侍衛,給引走去吃酒了!誰成想,竟害了我自己的清和、清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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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人,原來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你是要害了我,害我與崔家啊!”
“我真後悔當初娶了你!大孫子被你從小從媳婦那裡抱去,被你養成了個紈絝,惹了大簍子,是我拼著老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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