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愈還沒開口,旁邊有好幾個男人都厲聲道:“乜朵兒,你亂說什麼,可千萬不能在貴人面前胡言亂語,
你娘還有你兩個妹妹,都在家裡等你呢!你難道不想再見到他們了嗎?”
崔愈呵呵冷笑了下,跟著後面的暗丙七忙走過去,把刀架到了幾個還要說話的男人脖子上,那幾人嚇的頓時跪在
地上,一言不發。
小女孩看了,諷刺一笑,對著崔愈道:“大人,你能為我做主嗎?”
崔愈讓身後跟著的商陸去村裡打聽一下,商陸答應著走了。
她找了個石墩鋪上手帕子坐下,對著小女孩子道:“你叫乜朵兒?站起來,有什麼冤屈?你先說來聽聽?”
乜朵兒忙一骨碌爬了起來,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眼淚:“貴人,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父親今年四月裡得病死
了,家裡只剩下我母親和我妹妹三人,因為我們家中沒有男子,族裡要把我家的田地給收走,再分給其它人,
里正還要把我父母蓋的屋子也收走,讓我們一家去往在村外的寒窯裡;
說我們家沒後了,不應該還佔著村裡的地和房子。”
“大人,我想問問,我不是也姓 乜嗎?身為女孩兒就不能保留我自家的房子?”
*
崔愈沉思了一會兒,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了,從15歲到十七歲,終於走上了朝堂,從從六品翰林院編修
到正二品指揮使,可是還沒改變一點兒大周女人的現狀。
當時她就是不想當一個,一輩子都是男人附屬品的和離女人,一輩子被人說閒話,才選擇換個身份,
來考科舉的。
大周的女人還是活的這麼委屈,離開男人,沒人把他們當成人看;他們只配成為男人的附屬品,大周的女人從來
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每時每刻,在這個世上,大周的女人們還有很多都在受苦難!她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改變不了整個時代。
但是從這個小小的宜門村,從乜朵兒開始,讓她一點點去做吧!
大周女人沒話語權,那她會一點點兒讓他們有;先從每個女人能手裡有自主掌管的財權開始吧!
乜朵兒看到那位氣勢高冷的大人也不說話,沉默了好大一會兒,還以為大人不想理她了。
沒想到那位大人語氣和善道:“你有什麼訴求?是把你家的房子和地保住,還是要怎樣?
你可以說說你的想法。”
乜朵兒驚喜地臉上都帶了笑容;
“大人,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家的田地和房子都是我父母辛辛苦苦賺來的,我還有兩個妹妹要養,不能沒有田地
和住的地方;我再有幾年也長大了,我想立個女戶,到時招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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