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眉頭一皺,不顧禮儀直接揭開了俟玲兒的紅蓋頭。
只見俟玲兒面色清白,已合上雙眼,完全不像活人的狀態。周圍賓客一陣譁然。
惠妃氣得站起來,指著旁邊的下人怒喝道:“怎麼回事?快去請太醫!”
這時,一個太醫匆匆趕來,把脈之後,嚇的差點跳起來:“啟稟惠妃娘娘,安王妃……安王妃像……”
惠妃急的不行:“你快說啊!”
太醫眼一閉,豁出去了大聲叫道:“安王妃去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安王妃怎麼了?”
太醫在眾的不可置信中又大聲回了一遍:“安王妃去世了。”
惠妃一聽,目光掃向喻妃,咬牙切齒道:“喻妃,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喻妃趕忙擺手,“惠妃姐姐莫要血口噴人,我今日只是來觀禮的。”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俟太傅的兒子站出來說道:“不管怎樣,先救治小女要緊。”眾人紛紛點頭。
安王抱起俟玲兒往房間走去,他知道現在俟玲兒已是死人,救是救不回來的,不過周圍的人還不清楚,能瞞住一時是一時。
如果人死在了婚禮上,那還不被人傳的謠言滿天飛?
安王剛想走出門口,惠妃忙攔住對著安王道:“你把安王妃送到喜堂旁邊的屋子裡去,方便太醫看診。你們的新房離這裡太遠,走過去,只怕安王妃就不好了。”
安王聽一聽就知道母妃是不同意把一個死人送去新房嫌晦氣,才這麼說的。
也就聽命地把安王妃的屍體帶到了隔壁房間。
至於跟在安王妃身邊的陪嫁丫鬟與嬤嬤們,安王第一時間就讓人把他們全都看管了起來。
安王將俟玲兒放在床上後,便守在一旁。
太醫們圍著俟玲兒又是施針又是灌藥,卻毫無作用。
半晌,一位老太醫嘆了口氣,搖著頭退了出來。安王心中雖早有預料,面上仍裝作焦急問道:“如何?”
太醫低聲回道:“王爺,微臣等無能,安王妃確實已逝。”
安王故作悲痛,一拳砸在床上。
等著喜宴的賓客們面面相覷,最近幾個月,這皇室是走了什麼黴運了嗎?每次都要在喜宴上死人。
上次離小皇孫死在他自己的百日宴上還不到二月,這安王成親,新娘子死在了喜堂上,比上次小皇孫死的更是離奇。
安王冷聲問太醫:“知道安王妃是怎麼死的嗎?”
“回王爺,安王妃應是中毒而死,這種毒藥不太常見,人吃下去後,過七個時辰,才能發作,估計安王妃昨天晚上就中了毒,下毒者就是想要讓安王妃死在拜天地的時候,他們應該是掐算準了時辰,故意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