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山站在一旁,正不停地打著電話,聲音壓得又低又急。
看到許清安,他匆匆交代了幾句便結束通話。
“清安,我調取了醫院和附近街道的監控,監控顯示那個人把管管抱上了一輛無牌面包車。”
許清安一手扶住冰冷的牆壁,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麵包車去哪了?”
“麵包車駛離主幹道後,拐進了位於監控死角的小路,那條路通往幾個廢棄工廠,以及城外郊區。我已經報了警,也聯絡了朋友,他們已經去找了。”
“如果他們撕票怎麼辦……”
許清安順著牆壁緩緩蹲下來,雙手死死抱住頭。
綁匪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周漫報仇?還是埃斯特家族收買的人?
她拼命地想,想到太陽穴刺痛,卻什麼都拼湊不出來。
只知道無論是哪一種情況,管管都凶多吉少。
她拿出手機,死死盯著螢幕,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
綁匪帶走管管,總有所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周的聲響被抽成真空,那通她既渴望又恐懼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進來。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衝,迎面撞進匆忙趕來的魏斯律懷裡。
“清安,你還好嗎?”魏斯律一把扶住她的肩,滿眼焦灼。
“管管不見了,管管被人帶走了!”
許清安喉嚨裡冒出鐵鏽味,嗓音嘶啞。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一起想辦法。”
許清安一把甩開魏斯律的手,淚水模糊視線。
“我要去找管管,她現在肯定怕極了。”
她瘋了似的往外跑,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換管管平安無事。
魏斯律緊緊跟在她身後:“清安,我來開車,我陪你一起去找。”
他快步繞到駕駛位,等許清安坐好,立即發動車子,朝麵包車消失的那條小路疾馳而去。
同時撥通趙遠山的電話,讓他隨時和警方那邊保持聯絡,一有訊息立刻通知。
趙遠山的聲音從車載擴音裡傳出來:“警方已經出動了警犬以及熱成像儀,進行全方位搜查。你們放心,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人脈資源,包括民間組織,他們會全力尋找管管。”
許清安一把奪過魏斯律的手機,指節發白:“務必以管管的生命安全為第一位,不要逼得太緊!”
魏斯律空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安,我們一定會把管管找回來的,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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