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安自然沒有答應,語氣冷淡:「是你聽錯了,快走吧。」
她推著陸延洲往外走,等他前腳邁出門,立刻將門關上反鎖。
背靠著門板,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心跳還有些快。
劉嬸從廚房探出頭,眯著眼笑道:「小姐,血緣關係就是神奇的存在,壯壯和管管跟陸總相處的時間不算多,可每次他一和孩子接觸,兩個小傢伙都和他親得不得了。」
許清安一邊幫著收拾碗筷,一邊說道:「正是這樣,我才擔心。」
陸延洲在透過各種方式滲入他的生活,等她發現,似乎已經來不及干預了。
「陸總性格好,家世好,有這樣的父親,對兩個孩子沒壞處。」
許清安衝劉嬸勉強笑了笑,「好了劉嬸,您做飯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她實在不想再談論陸延洲的事,姑且不提他做父親對孩子究竟有沒有好處。
即便沒有他,她的兩個孩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許清安心緒翻湧,走到兒童椅前,捏了捏壯壯肉嘟嘟的臉蛋,小聲嗔道:「以後不許認賊作父,知道嗎?」
壯壯哪裡聽得懂,雙手興奮地拍著餐桌,嘴裡唸經似的不停喊著:「爸爸,爸爸……」
一旁的管管受到哥哥影響,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許清安連忙糾正:「是媽媽,喊媽媽。」
可兩個孩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事物,對「爸爸」這個詞語著了迷,依然喊個不停,稚嫩的聲音此起彼伏,許清安聽得頭都暈了。
然而,比起孩子能平安無事地待在自己身邊,這些小小的煩惱又算得了什麼呢。
晚上,她獨自帶著兩個孩子睡覺。
床的四周都裝了圍欄,她把壯壯和管管分別放在左右兩側,自己躺在中間。
聽著兩個孩子漸漸平穩的呼吸聲,她心中湧起一股踏實的暖意,一夜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上午,因為瑪格麗特要來,她特意請了半天假。
十點整,門鈴準時響起。
許清安小跑著去開門,門外站著馬爾斯,他身邊是一位個子高挑。金髮碧眼的明豔女人。
「快請進。」
她笑著將兩人迎進屋,劉嬸端來精緻的茶點。
馬爾斯介紹道:「瑪格麗特,這位就是許小姐。」
瑪格麗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許小姐。」
許清安雙手握住她的手,真誠地說:「歡迎你,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笑容燦爛:「我見過你,在埃斯特少爺和蘇西小姐的婚禮上,你開著直升機搶婚,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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