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司機說了一聲,車子緩緩靠邊停下,後面的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許清安從白聽冬的車上下來,朝後面走去。
那輛車的車門已經提前打開了,像是在等她。
她在後排坐好,身旁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便籠罩了過來。
馬爾斯重新發動車子,平穩地朝他們的小區方向駛去。
許清安低頭看了眼腕錶,「先不回家了,我去簡單做個造型,買件新禮服。」
如果禮服不合身,還要臨時改,回家吃午飯肯定來不及。
陸延洲始終側頭看著她,目光沉靜,此刻微微勾了勾唇:「好,我陪你去。」
馬爾斯調轉車頭,朝一家高奢禮服店開去。
許清安許久沒有參加這種宴會了,心裡不禁有些緊張,輕聲問道:「我需要準備什麼禮物嗎?」
陸延洲將她冰涼的手攥進掌心,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都準備好了,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屆時自然會有人主動來和你攀談。」
許清安忍不住吐槽:「這就是狐假虎威嗎?」
陸延洲挑眉,揶揄道:「說反了,依我看,你才是那個虎。」
許清安甩開他的手,輕輕捶了他一下,耳根微微發熱:「別變著法子罵人,我要是母老虎,單憑你做的那些事,早就把你吃了。」
話一齣口,她便覺得有些不對。
陸延洲眸色沉了幾分,嗓音低啞,富有磁性地開口:「什麼時候吃?我隨時恭候。」
前方的馬爾斯面不改色地默默升上擋板,順手打開了音樂。
「別胡說!」
許清安嗔怪一聲,臉頰燒得發燙,連忙轉頭看向窗外。
她有求於他,他便有些肆無忌憚了。
這個男人,太會拿捏她的心理。
陸延洲低笑一聲,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了回來。
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語氣裡收了戲謔,多了幾分真切:「好啦,我是怕你被白聽冬的事影響了心情,逗你笑一笑。」
許清安怔了怔,隨即開啟他的手,別開目光。
「這次謝謝你的幫忙。」
官司看似贏得很輕鬆,但那是因為有陸延洲在,是身份和資源上的絕對碾壓,才換來了這份「輕鬆」。
如果沒有他,馮顯君單憑他那岳父的關係,就足以讓白聽冬束手無策,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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