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扶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撥通了魏斯律的電話。
“切科來義大利尋找許清安了,他不會放棄的,你好自為之吧。”
索菲亞眼中再無方才的柔情,眼神冷若冰霜。
電話那頭,魏斯律握緊手機,冷冷道:“只要你的貨船給我們運送生活物資,陸延洲這輩子都別想找到清安。”
索菲亞勾起唇角,眼底卻沒有笑意:“放心,我這人講信用,不會出爾反爾,你只需看好你的女人。”
“謝了。”
魏斯律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丟到一邊。
魏珉澤皺眉,問道:“出了什麼問題嗎?”
魏斯律將索菲亞的話複述了一遍,神情認真:“你說得對,我暫時還不能去公海,我絕不能讓陸延洲抓到一絲把柄。”
他倒不是怕陸延洲,他只是絕不允許任何人將許清安從他手裡搶回去。
要不是他們在京北處處受限,不便行動,根本不必和索菲亞那種女人合作。
索菲亞不喜歡許清安,而他也一樣,從骨子裡厭惡索菲亞。
這場合作,不過是各取所需。
魏珉澤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開口道:“等過段時間事情的熱度消散,我們就想辦法自己運送物資到那艘船上。”
魏斯律點點頭,慢慢閉上眼睛。
腦海裡,全是許清安的身影。
她安安靜靜待在那艘船上,哪裡也去不了,只能等他。
他忽然開口:“大哥,把管管也送過去吧。”
有管管陪伴,許清安就不得不好好生活,同時她的日子也不會太難熬。
魏珉澤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聲音發沉:“魏斯律,除非你想讓許清安親手殺了你,否則你最好給我收了這個心思。”
如果他們敢動那兩個孩子,許清安獲救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兄弟倆送進監獄。
魏斯律真是瘋了,他處處替許清安想得周全,卻唯獨沒有想過他這個大哥的死活。
魏斯律沒有說話,可那個念頭並沒有被打消。
他在心裡盤算著,等過段時間他上了船,只要許清安肯鬆口,他就讓管管和她見面。
到那時候,他們三個人就在公海上生活,遠遠地離開這一切,也沒什麼不好。
魏珉澤陪他坐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叮囑道:“記住我說的話,你現在只是一個無辜的病人。”
他確實教過魏斯律,等許清安失蹤後,要裝出痛苦絕望的樣子。
可他沒想到,魏斯律竟會假戲真做,險些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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