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察覺到她的視線,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許小姐,恭喜。”許
清安收斂神色,微微頷首:“謝謝。”
因為索菲亞是魏斯律的幫兇,她對她沒什麼好感。
孟溯光衝她笑道:“如果你們不急著回國,我請你和陸總吃個飯。”
陸延洲側過頭,目光淡淡地掃過去,語氣也淡:“再說吧。”
許清安則朝孟曙光比了個OK的手勢,頒獎典禮結束後還有晚宴,明天便沒什麼事了。
壯壯和管管難得出來一趟,她和陸延洲計劃帶兩個孩子在歐洲玩一玩再回去。
頒獎典禮很快開始,當主持人用英文唸到許清安的名字時,她站起身,黑色西裝勾勒出她利落的輪廓。
她走上臺,步伐沉穩歷練,含笑接過屬於自己的獎盃,而後站定,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從容致謝。
方才在臺下的緊張,到了臺上竟一掃而空,只剩下全然的專注與自信。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參加擊劍比賽時的感覺,只要專注於眼前的對手就好。
而此刻,她的視線越過璀璨的燈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陸延洲。
高中相識至今,他們真的在一起經歷了很多很多。
難堪也好,榮譽也罷,他總在她身邊。
陸延洲坐在臺下,與她四目相對。
他帶著笑意,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愛意。
他起初教許清安擊劍的時候,她肢體不太協調,總是練不好,同一個動作要摔倒無數次。
可無論摔得多狼狽,她最後都會咬著牙爬起來,重新握緊劍柄,再一次出劍。
那樣的許清安,能獲得今日之成就,他從來都不覺得意外。
他由衷地為她感到欣喜,並深深地欣賞她這份出色的才能與堅韌。
雷鳴般的掌聲裡,許清安走下領獎臺,款款坐回陸延洲身邊。
她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睛亮得驚人,整個人神采奕奕,顧盼神飛。
陸延洲一時竟看得出了神,直到許清安拿手肘輕輕碰他,他才木木地應了一聲。
“你剛才說什麼?”他問。
許清安晃了晃手裡的獎盃,眼波亮盈盈的,帶一點久遠的少年氣:“我說,我現在是不是變成很厲害的人了?”
高中時她被人欺負,只會偷偷躲起來哭。
陸延洲笑她沒出息,她當時來了氣,倔強地仰著臉,說自己將來肯定會成為很厲害的人。
陸延洲彷彿也想起了那一幕,他露出溫和的笑容:“你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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