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一聽閨女那懶洋洋中帶著沙啞的聲音,就感覺到一陣煩躁,她耐著性子等了許久
也幸虧是這個點上班了,不然就會被那些人注視,連帶打招呼了!
她雖然臉皮厚,但是,也實在不想讓那些人看自己,就像是看打秋風的。
這幹部樓的家屬,個個都勢利得很,一看自己過來就那眼神,就跟看打秋風的似的,就跟看那乞丐似的!
從這也能感覺得出來,就李娜,她生了這個窩囊廢的閨女,果然還是窩囊廢,不然的話那些人就算是看在陳硯舟的面子上,也得給自己幾分薄面啊?
說白了就是陳硯舟完全不待見自己生了這個小窩囊廢,連帶著在外面肯定是也表現出什麼,不然,就這些人能這麼瞧不起自己嗎?
“媽,快進來,嘿嘿!”
李娜忍著不舒服,花了最少8分鐘把屋子稍稍收拾了一下,才打開門讓李翠花進來!
“怎麼了?又不舒服了?”李翠花不耐煩地瞥了一眼李娜,這走路一瘸一拐的,一看就是手忙腳亂的,穿上的褲子,就這褲子都褶皺得很。更別說沒穿什麼上衣,這脖子,這紅一塊那紅一塊的,就知道沒幹什麼好事!
但也正常
李娜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沙發上:“沒有不舒服啊,我就這樣,您又不是不知道。好像一首都半死不活的!”
“你個臭丫頭,怎麼說話呢?都給人當媳婦當4年了,還說話還這麼不著調!難怪陳主任,看不上你呢!”到親閨女家,閨女也不說招待招待自己
還有就是自己這閨女真沒用,家裡真的是什麼都沒有,閨女結婚後,連一分錢,一兩糧票,都沒能拿家裡去過。
至於說其他的,自己要拿,李娜這臭丫頭就連哭帶嚎的,說自己要拿走了,陳硯舟能打死她不可!
是不是真打說不好,主要是這物件也太大,你總不能把人家的被褥拿走吧,把人家的手電筒拿走吧!
要麼拿走人家一個杯子,要麼還是那床單,問題是家裡什麼東西都沒富餘的。
陳硯舟,這隻老狐狸,當真是把我家防得跟防什麼似的,我家娜娜雖然說半死不活的,也沒什麼眼力見兒,說話也嘴臭,但這小模樣長得多俊啊,可比美麗還好看!
結果呢,就成他的啥了?
可是這話當媽的能說嗎?不能說
李娜撇撇嘴,一臉的無所謂,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不上就看不上唄,我還看不上他呢!”
“你還嘴硬,你看看你這樣,哪個男的能看上你,你小心點吧,4年了,連個蛋都沒給人家下!別被人休了!”
“媽,你要說別的我就不說了,你要說我沒下蛋這事,這能賴我嗎?要怪的話也怪你?”
“這怎麼能怪上我呢?”
“怎麼不怪你呀?你是沒把我生好,也沒把我養好,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不下蛋呢?”李娜向來不慣著李翠花
要真打起來的話,李娜向來打架能豁得出去,也未必就打不過她,所以說這年代的婦女吧,確實挺有勁的,李翠花在鋼廠還是個三級鉗工
至於說這有工作,為什麼不給閨女,省得閨女下鄉,李娜就想說…
真以為這當父母的就會無私奉獻,人家連兒媳婦兒子都不給,就更別說你個閨女了。
都知道這工作在誰手裡,誰日子過得舒坦,都知道手心向上的日子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