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200平米大平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娜窩在義大利進口的絲絨沙發裡，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剛到的新款香水瓶身圖片，身後傳來菲傭瑪利亞輕聲詢問的聲音：“小姐，下午茶的伯爵茶要加兩塊方糖嗎？”
“不要加糖，再切份芒果慕斯。”李娜頭也沒抬，語氣裡帶著全然的鬆弛。這種不用為任何事費心的日子，是她過去連做夢都不敢想的。
茶飲配方和那款顛覆市場的養膚精華專利，像兩條源源不斷的金河，徹底改寫了她的人生。
現在她住的nyc富人區頂層公寓，樓下就是私人會所和恆溫泳池，出門有司機待命，家裡的兩位菲傭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還購置了一輛紅色的賓士小跑，作為座駕。
這車和房是傅時英幫忙挑的，還幫李娜註冊了個公司，用來避稅，沒辦法，眾所周知nyc的房產稅和各種費太高了。
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靜瑤”兩個字，附帶一張照片：陳靜瑤穿著一身颯爽的白色西裝，站在某品牌新品釋出會的背景板前，1米72的個子在人群裡格外惹眼，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間卻帶著股爽朗勁兒。
“姐妹，剛收了套限量茶具，晚上帶過來給你開葷。”陳靜瑤的語音帶著笑，背景音裡隱約有香檳杯碰撞的脆響。她是首都來的留學生，家裡做房地產生意的，卻半點沒有嬌縱氣，第一次在會所的瑜伽課上見李娜，就因為吐槽同款瑜伽墊太滑而聊到了一塊兒。後來李娜才知道，這位看著親和的大姐姐，隨手送她的伴手禮就是某大師的手繪茶杯。
正回著訊息，門鈴響了。露西開啟門，一道亮眼的金髮先探了進來，緊接著是卡羅琳那張足以讓雜誌封面失色的臉——作為出生在紐約的德裔，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窩深邃如藍寶石，笑起來時嘴角的梨渦裡像盛著陽光。
“娜！看看我帶了什麼！”卡羅琳舉著兩個印著復古花紋的鐵罐，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身上的香水味是清冽的柑橘調，和房間裡的茶香意外地和諧。她父親是華爾街的金融大佬，母親是知名的電影明星，卻偏偏對李娜的茶飲專利著了迷，第一次見面就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你親自調配的茶飲，又美味又健康，再喝第1口時就愛上了。”
傍晚時分，陳靜瑤果然來了。三個女孩圍坐在客廳的島臺旁，瑪利亞端上剛泡好的茶飲，卡羅琳開啟從家裡酒窖帶來的白葡萄酒。
“說真的，”陳靜瑤舉杯和她們碰了一下，“上次跟我爸去參加晚宴，那些名媛”
卡羅琳笑著點頭，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我媽媽總催我去參加舞會，但我寧願在這裡聽你們說新出的化妝品。”
李娜看著眼前這兩個閃閃發光的女孩，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她們家世顯赫，容貌出眾，卻從未有過絲毫優越感。陳靜瑤會拉著她在打折季血拼，說“再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卡羅琳會把自己用不慣的護膚品打包給她，認真地說“這個成分和你的專利產品很配”。
窗外的夜色漸濃，富人區的燈火像散落的星辰。李娜靠在椅背上，看著陳靜瑤和卡羅琳因為爭論哪種口味的馬卡龍更好吃而笑作一團，忽然覺得，真正的富養從來不止於物質——是能按照心意生活的自由，是身邊有這樣一群志同道合、彼此真誠相待的朋友，讓每個平凡的午後和夜晚，都變得閃閃發光。
“對了，”陳靜瑤忽然想起什麼，“下週末我家酒莊有品鑑會，你們倆都來，就當去郊外散心。”
卡羅琳立刻舉手：“我開車！我的新車剛好能坐下咱們三個！”
李娜笑著應好，電話響了。那個號碼讓她微微皺了皺眉，停頓三秒後還是接了起來。
卡羅琳和陳靜瑤詫異對視一眼，默契地保持安靜。
“喂？”李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娜娜，我是羅興宇，聽說你到紐約了，在這兒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羅興宇的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平穩。
羅興宇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耳邊還殘留著家族晚宴上長輩們討論聯姻細節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不該打這個電話，指尖在撥號鍵上懸了整整十分鐘，他明明就要和米雪兒訂婚了。
李娜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臉上已掛著得體的微笑：“我挺好的，在這兒特別適應，很喜歡這裡的生活。還有，恭喜你啊，聽說你要結婚了。米雪兒可是頂級的白富美還是我的偶像，太讓人羨慕你了！”
“娜娜……”羅興宇喉結滾動，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堵在喉嚨裡。他想說什麼？說他後悔了？說這場聯姻不過是家族交易？可話到嘴邊，只剩一句，“算了，我也是來恭喜你的，恭喜你……又上了一個臺階。”
這話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諷刺。曾經他以為她永遠是那個需要依附他的女孩，可現在，她的名字和天價專利、頂級富豪圈連在一起。
“謝謝。”李娜的聲音平靜無波，“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你這樣會讓我內心有些許不平靜，對你的未婚妻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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