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心知肚明就夠了!像你這種東西,想進我們家的門?做夢!”
她冰冷的視線掃過劉雪雅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警告你,收起那些下作的心思。個瞎了眼的兒子敢碰你——
我們立刻剝奪他所有繼承權!
正好,給其他懂事的兒子讓路!”
最後那句“給其他懂事的兒子讓路”的,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
就這她怎麼能不氣,她怎麼能不恨?
她沒有從天而降的系統,也沒有傳說中的金手指。
但冥冥之中,她似乎嵌合了一條扭曲的因果律——
所有曾攻擊過她、與她結下(哪怕是最間接)因果的人,只要她在心底燃起燒心蝕骨般的惡毒詛咒,對方必遭反噬,黴運纏身!
而對安然……這份能力則呈現出更詭譎、更貪婪的形態。
初見安然第一面,一個冰冷而充滿誘惑的聲音便在她顱內低語:
『讓她承認鳩佔鵲巢的罪孽!讓她向你低頭認錯!讓她收下你“寬恕”的“禮物”那禮物裡面要有你的指尖血,對方頭髮的燒成的灰……』
『一旦完成這三步……』那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便可肆意掠奪——她的頭腦、她的容貌、她的生命……你想要到什麼程度,便在心中默唸七遍……』
『那就是你的了。
結果雖匪夷所思,卻真實不虛地應驗了。
當安然抗拒認錯,她立刻淚如雨下,脆弱如風中殘荷,惹得安家眾人心痛指責。
當安然拒絕收禮,她更是歇斯底里痛哭,彷彿承受了天大的委屈與背叛——『妹妹連這點心意都不肯收,是恨透了我這個姐姐嗎?
在家人排山倒海的道德壓力下,安然最終被逼到牆角,屈辱地承認了那強加的“原罪”。
薇薇安立刻將那個在街邊攤花兩塊錢買來、早已殘破骯髒也做好了所有準備工作的娃娃,塞進安然手中——
那是一個廉價卻致命的契約媒介。
安然無法拒絕。不收?就等於坐實了“心懷怨恨”、“不識好歹”!
就在安然指尖觸碰到那破敗娃娃的瞬間,劉雪雅在心中默唸了七遍:『我要安然的腦子!要她的美貌,我要她的命!全部。
一股冰冷的洪流湧入她的身體和大腦,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掠奪而來的“提升”——思維更敏銳,鏡中的容顏也更趨近安然曾經的精緻。
她擁有了安然的腦子和美貌,卻獨獨沒能攫取安然那彷彿被命運親吻過的好運氣。
哎呀,糟糕,當時太興奮,忘記了要安然的運氣!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她才這麼倒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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