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拜金女被年代大佬寵上天》第59章 番外:冷漠則妻怨,關切則母忌(2)

作者:楠楠的修仙夢·5個月前

今日心血來潮想看極光,私人飛機便載著他們直抵北極圈,在漫天絢爛的綠綢下相擁;

明日對人工智慧領域燃起興趣,幾百億的資金便如流水般砸入尖端實驗室,只為探索前沿的奧秘;

後日或許又覺得生物科技關乎人類未來,便毫不猶豫地調動龐大資源,不計成本地投入研發。

這份“隨心所欲”的背後,是丁知衍強大到近乎淡漠的自信與支撐。他眼中沒有狹隘的佔有慾,不會因妻子李娜(名下那幾千億源自覬覦娜娜的莫神贈給娜娜的遺產,而泛起一絲醋意。他接受得坦然,更從未對這些財富生出半點據為己有的念頭。

丁知衍的強大,不僅在於他的勢力和金錢,更在於他的思維高度!

在於他自身就是一片無需依附的海,足以包容娜娜的一切,包括她那傳奇般的財富和過去。

而這,恰恰是沈家——他沈聿珩揹負的沈家——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

即便他個人極力想掙脫,母親那雙佈滿家族網路的手,沈家龐大宗族成員無數雙精光四射的眼睛,都如無形的枷鎖。

他無法刻意忽略:沈家這個盤踞新加坡多年的古老華人家族,骨子裡浸透著封建的餘毒,對女性尤甚。

男人三妻四妾是風流韻事,是能力體現;

女人卻必須從一而終,恪守婦道。

不僅如此,她們還需帶著豐厚的嫁妝和家族資源嫁入,全心全意做“賢妻良母”——為丈夫殫精竭慮,為沈家鞠躬盡瘁。

母親自身便是這套規則最忠實的衛道士。

連當年娜娜這個對家族毫無威脅的“金絲雀”都容不下,又怎麼可能容忍一個真正出身名門、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

時代早已天翻地覆。如今的豪門千金,豈是幾十年前、甚至民國時期那些忍氣吞聲、視離婚為奇恥大辱的閨秀?

她們見多識廣,獨立自我,稍有委屈便會凌厲反擊,絕不隱忍。多少所謂的“聯姻”,早已是表面光鮮,內裡各取所需、各玩各的。

她們深諳遊戲規則:子女是自己的,丈夫卻未必專屬。她們為自身和母族爭取利益,遠比為夫家“奉獻”來得實際。

母親那套源自“舊時代”的、動輒“去母留子”的陰鷙狠辣手段,在她們面前只會引起強烈的反撲。

最後這就不是聯姻了,而是引起兩個家族見血封喉的爭鬥。

最諷刺的是,母親一邊對娜娜繼承莫神那幾千億刀產業的行為嗤之以鼻,斥其“不知廉恥”

明明母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莫神和娜娜有那種關係,卻給娜娜定罪了!

難不成還要娜娜去自證嗎?問題是娜娜憑什麼要自證?

她一邊又無法抑制地滋生出強烈的佔有慾。即便娜娜已嫁作他人婦,母親仍在暗中籌謀,妄圖拆散娜娜與丁知衍那固若金湯的婚姻。幻想他沈聿珩能與娜娜“復婚”,將那筆天文數字的財富納入沈家。

憑什麼?

沈聿珩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這個疑問如重錘敲擊著他的心臟。

憑什麼母親認為,思維高度已臻化境、能穩穩駕馭並守護住幾千億資產的娜娜,還會像當年那個懵懂少女般輕易上當?

憑什麼母親不願承認,娜娜早已不是依附他人的藤蔓,而是自成參天大樹的女王?

擁有超越明面首富的財富,擁有無拘無束的生活,擁有一個強大且給予絕對尊重的伴侶——這樣的娜娜,憑什麼要委屈自己踏入沈家這座華麗而壓抑的圍城,去做那必須低眉順眼、耗盡心力與嫁妝去侍奉丈夫和家族、還要隨時提防婆婆算計的“當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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