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剛想回覆信息，謝謹言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她下意識按下綠色接聽鍵：“謹言，怎麼了？”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懵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娜娜，來我公司。訂婚的事讓他們談就行，這種場合你不必參與。”
“可談的是我們倆的婚事呀？”李娜不解。
“相信我寶貝，你更適合待在我身邊。”謝謹言的嗓音帶著沙啞的疲憊，“我讓司機接你過來，不想陪陪我嗎？連續加班太累了，正好偷閒半小時。”
“好吧。”李娜這才注意到他聲音的異常，像是剛發過火。
結束通話後她給嫂子發了訊息：「有事不回，你們談。」
傅明玉秒回：「好，談得順利！」
這是李娜第一次踏入謝謹言的網際網路帝國。公司並未獨佔整棟摩天樓，但千人規模的辦公區直到深夜依然燈火通明。穿過開放式辦公區時，她看見程式設計師們蜷在人體工學椅上小憩，茶水間堆滿空咖啡罐，牆上貼著“衝刺上線倒計時3天”的標語——典型大廠作戰狀態。
電梯直達頂層總裁區。剛出轎廂，激烈的爭執聲破空而來：
“謝總！我跟您創業八年，睡行軍床吃外賣，24小時待命！現在請兩個月病假就要裁我？”玻璃門內，面色憔悴的女子，眼底佈滿紅血絲。
“是調崗。”謝謹言的聲音冷得像冰。
“新崗位通勤三小時，工資剩十分之一！這是變相驅逐！”
“公司需要最優人力配置。”他抬眼看見李娜，徑直起身，“娜娜來了？帶你去吃飯。”
經過女子時，李娜看清了她浮腫的眼袋和深刻的法令紋——那是長期高壓工作烙下的印記。
“陳工，請。”白秘書擋住欲追的女子，奶狗臉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您知道謝總的規矩。”
“謝謹言！過河拆橋不得好死！”嘶吼被電梯門隔絕。密閉空間裡，謝謹言突然凝視李娜：“覺得我太冷酷？”
李娜喉頭髮緊：“不怕裁到大動脈？她可是拿命在拼”
“我要的是現值，不是情懷。”金屬轎廂映出他鋒利的側臉，“她年薪峰值三百萬，現在她沒用了，公司需要新的血液。”
李娜啞然，資本本就不是慈善場，就像那些設立避稅基金會的富豪——所謂中產，不過是高階牛馬罷了。
頂樓餐廳飄著現磨咖啡香。謝謹言鬆了領口：“牛排？主廚擅做法式熟成”
“我要吃炸雞！全家桶！”
“堵車，來不及了！”他示意廚師開火，煎鍋滋啦作響，“垃圾食品禁入a級辦公區，這是寫在員工手冊第”
“我又不是你的員工！”她瞪著眼，卻見他把切好的牛排推過來。七分熟澳牛配焦糖鵝肝，刀叉擺放得精確如程式碼。
沒有配紅酒，謝謹言自己要了杯黑咖啡，給李娜要了杯熱牛奶！
“將就下，謝太太。”他忽然俯身耳語，“等併購案結束，帶你去吃垮肯德基庫存。”
“哎呀，我的謝太太不要氣了，我找廚師給你做，保證這口味和肯德基一樣。卻更加健康！”
“哼！”李娜又瞪了他一眼，用叉子叉了一塊牛排來吃，嗯，味道其實很好。鮮嫩多汁的，很符合她的口味
“娜娜，晚上，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你若想要什麼告訴我，我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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