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借了別人的衣服,或者故意穿別人的衣服作案,誤導我們。”
“有可能。”陸徵點頭,“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他要殺孫大海,五年前被調崗時就可以動手,為什麼等到現在?”
“也許最近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得不動手。”趙建軍猜測,“比如,孫大海發現了他什麼秘密,威脅他。或者,他又發現了孫大海的新問題,想舉報,但怕重蹈覆轍,乾脆一了百了。”
電話鈴響起。趙建軍接起,聽了幾句,臉色嚴肅起來。
“好,我知道了。馬上派人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對陸徵說:“技術科那邊有發現。從倉庫門檻上提取的藍色油漆顆粒,成分與孫大海腳踏車上的補漆一致。也就是說,孫大海的腳踏車在案發前不久進過倉庫。”
這個發現很關鍵。孫大海騎車進倉庫,可能是他自己去的,也可能是兇手用他的車運東西。
“還有,”趙建軍繼續說,“那個紐扣和纖維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紐扣確實是針織廠工作服上的,磨損程度顯示穿了至少一年。纖維除了來自工作服,還有少量棉纖維,顏色是白色,可能是內衣或襯衫。”
“也就是說,兇手穿著針織廠工作服,裡面是白色棉質內衣或襯衫。”陸徵分析,“老陳說他沒穿過針織廠工作服,但可以查證。如果他穿過,纖維可能會留在他家。”
“我讓老王帶人去他家搜查。”趙建軍說,“同時查他那個空白時間的行蹤。醫院門口的小賣部,還有路上的行人,都要問。”
兩人正說著,小陳敲門進來:“趙隊,有發現。我們查了供銷社附近的公用電話,那個打往省城的電話,是供銷社大門外五十米的公用電話亭。看電話亭的大爺說,上週日晚上八點左右,確實有個女人來打電話,戴著口罩,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說什麼。”
“那個女人長什麼樣?”
“大爺說中等身材,穿著深色外套,戴口罩和圍巾,看不清臉。但她走路有點跛,左腿不太方便。”
左腿跛——這和汽車站檢票員描述的特徵一致。
“還有,”小陳壓低聲音,“大爺說,那個女人打完電話後,往供銷社方向走了。他當時還納悶,這麼晚了去供銷社幹什麼。”
所有線索都在向供銷社集中。戴口罩的女人,打往省城的電話,跛腳,走向供銷社……
“王麗腿腳有毛病嗎?”陸徵突然問。
趙建軍想了想:“沒有。她走路很正常。”
“老陳呢?”
“也沒有。”
“張強的妻子李秀英呢?”
小陳翻看記錄:“李秀英在針織廠工作時受過工傷,左腿有點跛,但不嚴重,平時看不出來。”
李秀英——張強的妻子,曾在針織廠工作,左腿跛。她完全符合戴口罩女人的特徵。
但如果是她,為什麼要幫張強偽造不在場證明?她又為什麼要去供銷社?
越來越多的疑問,像一團亂麻,纏繞在一起。
陸徵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供銷社大院。陽光下,那座青磚建築靜靜矗立,像一座沉默的堡壘,守護著裡面的秘密。
但他知道,秘密是守不住的。就像陽光,總會照進每一個角落。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掀開那些遮擋陽光的簾子,讓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匙鑰把那的子簾開掀是就能可,員理管庫倉個這,陳老而
。白大會總相真,去下查續繼要只,信相他
。地大亮照,出而雲破會究終但,擋遮層雲被時暫然雖,的晨早這像就
。上路的雲破在正們他,在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