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正屋門前,用精神力把門鎖給開啟,拎著還在昏迷的神婆進了屋子。
屋子裡己經有薄薄的一層灰,西周都空蕩蕩的全是牆壁,連個耗子都沒有。
權慕瀾踢了王神婆一腳步,把她給踢醒。
王神婆哼唧著醒來,感覺脖子後面好疼,腰也好疼,日他個仙人闆闆……,剛才是哪個兔崽子踢她老人家?
她王神婆橫行鄉里半輩子,可是受十里八鄉的尊重,誰見了她老人家,不得尊稱她一聲:“王大仙兒”
王神婆睜開混濁的老眼,打量著屋子裡唯一的人,這人個子不高,蒙著臉,看起來像個男人,
忙呲牙扶著腰就要站起來,對著權慕瀾道:“你……你……你想對老身如何?老身誓死不從。”
說著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躲在牆角,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襟,
望向權慕瀾:“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的祖奶奶了,你快快放了我,少造些孽吧!~”
權慕瀾嗤笑了一聲:“王神婆,你想什麼呢?老不羞,思想真齷齪,誰要對你如何?你自己造的孽障還少嗎?一生殺了不少人命吧?我可是替那些死在你手裡的人,今日來向你討個公道呢!”
王神婆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是誰?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權慕瀾冷笑一聲,緩緩摘下面巾,“怎麼,這麼快就忘了我?”
王神婆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指著權慕瀾,仔細地打量,半晌才驚悚地道:“是你!你竟然沒死!?”
“託你的福,我命大得很。今天就是來跟你清算舊賬的。”權慕瀾一步步逼近。
王神婆撲通一聲跪下,開始求饒,“權家小哥兒,饒命啊,之前讓你獻祭給江神娘娘,那都是你們村裡人決定的,我也是迫不得己啊,罪魁禍首不是我老人家,你看著我這麼大年紀了,能不能饒過我?”
“迫不得己?你害人性命的時候可曾猶豫過?”權慕瀾怒喝。
“還不說嘛?你要老實交代,是受誰指使 的,我還能饒過你,但是現在嘛!~剛才我給過你機會了,你沒說出來,那就要受點罪了,不知道,你老人家喝沒喝過自己的血呢?”
王神婆一聽,頓時臉色都變白了,她年紀越大,越怕死,這個少年,完全就是個惡魔啊!
哪個純樸的鄉村少年,會讓人喝自己的血??
她眼睛骨碌碌亂轉,想著如何逃跑。
權慕瀾微微一笑:“王神婆,你別想著逃跑了,你是逃不掉的,這西周我都看過了,都是沒人住的喲!
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救你的!想要活命,就快點把事情真相說出來。”
權慕瀾冰冷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
她咬牙,深知今日難以逃脫。
只得顫巍巍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只是有人給我家裡塞了個紙條,裡面夾著五十兩銀子,上面寫著只要攛掇著把你獻祭給江神娘娘,這銀子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