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同眼一花,差點又昏過去。
忙站定了,穩了穩心神:“你說什麼?我母親也是如此?他們院裡可有丟東西?”
那小丫頭神情一滯, 忙點了點頭:“老夫人院子裡也遇了賊,值錢的東西都被偷光了。
崔同頓時洩了氣,一屁股坐到了父親的床上,他現在也沒地方坐了,除了床,只剩下地上。
那賊人也是,太可惡了,連個凳子都沒有給他留下。
往後他要怎麼辦呢!自己活了三十幾歲,一首有父親母親在前頭為他遮風擋雨,管家理事更是母親與妻子處理的,他從來都沒插手過,對於家裡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家裡現下亂成一團糟。
好在聽了大總管的意見,先去請了太醫與報了官。
正在胡思亂想,太醫來了。
崔同才打起精神,強撐著給了太醫一個笑臉:“張太醫,你經常幫我父親請平安脈,你看看我父親如今怎麼樣?能不能先讓他醒來?”
張太醫一把脈,頓時臉色就變了,掙扎了半天才張口:“崔老爺,尚書大人估計是傷了腦子,往後是無法再清醒過來了,餘生估計都要攤在床上,需要人細心照顧才行。”
聽到張太醫如此說,崔同一下子臉色就蒼白起來,自己最後一點念想就斷掉了。
忙又拉著張太醫去了後院裡,給他母親看病。
張太醫一把脈,得,這夫妻兩人得的是一樣的病症,都是被傷了腦子,不能說話,不能動,連眨眼也不可能,躺在床上只會呼吸,連翻身都不能了。
張太醫詫異的不行,這崔府今天太奇怪了,崔尚書與崔老夫人都得了相同的病症,而且他一進去給他們看病,發現兩人的屋子裡都空蕩蕩的,連給他坐的凳子都沒有,他只能弓著身子把脈。
算了,他只是一個太醫,又不是大理寺的,還管著破案,可不能多嘴。
給了兩人看完,連藥都沒開,就提著箱子帶上藥童一起走了。
送走了張太醫,崔同才想起來讓人下人們統計府裡都丟了什麼東西。
昨天晚上的巡察的護衛們全都被他帶人關了起來。
昨天晚上失竊了這麼多東西,這麼大動靜,不信那些護衛們啥都沒聽到, 說不得就是他們裡應外合聯手作案的。
他的院子與他父親的院子都被放了迷香,敵人精準地知道各個院子,是熟人作案的機會很大。
又等了一會兒,京兆尹帶人過來了,崔尚書家失竊,家裡還被無聲無息地搬空了,這可是大案子。
他帶了人過來勘察,沒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分開審問了晚上的侍衛,他們都說沒聽到任何動靜。
京兆尹問案了一上午,什麼也沒問出來,只好把所有昨晚值班的侍衛都先帶到衙門裡關起來,至於崔府丟失的東西,光是清單都有厚厚一大本。
不說其它人,就說崔尚書夫妻二人都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這個驚悚的事情就很快傳遍京都,大戶人家人人自危,到底是什麼賊人,這麼有本事,不聲不響地就把尚書府給搬空了,還把尚書兩夫妻害的昏迷不醒?
訊息不到一個時辰,就傳到了新帝的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