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宋頌伸手進空間舀了一大杯泉水咕咚喝下,然後精神力全出掃描了方圓50公里的範圍都沒發現小米蹤跡。一直到自已臉色發白,精神力快要耗空也沒找到她。看來自已的搜尋範圍還是有限。喝了水又休息了下,把生菜從空間中叫出幫忙。
菜菜,快點過來,記的上次要給你買肉的小米姐姐嗎?她前天不見了,你能根據她的氣味聞一聞她在哪裡嗎?
啊?不見了。那咱們快去找找吧~我還記的她的味道呢~人味裡有股爆米花的香氣。
天已經黑了,路上沒路燈,只有路兩邊的房子中透出點點昏黃的光,這種光線也難不倒一人一貓。宋頌跟著生菜一路慢慢往前走。生菜在學校往宋頌家那條路旁邊的一個公廁裡停了下來。主人,我聞到這個地方小米姐姐的味道停留的比較久。宋頌沿著公廁四處查看了一下,已經過了兩天什麼都沒發現。走進廁所內,味道相當銷魂。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叫了生菜過去女廁所看,生菜忍著強烈地臭味四處聞,終於在公廁門口的牆角發現一隻白色的小釦子,這枚小釦子上還殘留著小米的味道。看來這枚釦子應該是蘇小米衣服上的扣子。不知道是她自已弄掉的還是掙扎時弄掉的?根據這枚釦子分析,當時應該是小米可能遇險了。這種情況應該不常見,看來只能問問住在附近的人有沒有看見小米了。
另一邊蘇小米躺在一個悶熱的地窖內無語,回憶起自已是如何被拐的,現在只想給自已一個大嘴巴子。讓你爛好心,讓你不設防備,活該被拐。
前天下午小米從學校放學後往宋頌家裡去,打算當晚住在老宋家,剛走到半路上一個公廁附近,被一個身穿列寧裝,口袋插著支鋼筆的40多歲知識分子樣的男子攔住了。男子一副著急的樣子道:“姑娘,我女兒在廁所,沒帶紙,你能幫我把這紙送給我女兒嗎?她穿著一件藍色碎花的布拉吉,扎兩條到肩膀的小辮子;
小米看這個男人長的很儒雅,像是幹部的樣子,幫人去公廁裡遞個手紙,舉手之勞。想都沒想答應了。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粉色衛生紙,小米毫無防備地走進了公廁,公廁內有三個人,其中就有一個是穿著藍色碎花布拉吉的女孩兒正蹲在蹲坑上。另外兩個人都是中年婦女,一人站在公廁門口像是上完了廁所,另一人像是剛從炕上起來,手放在衣服中,像上完了廁所正在整理衣服。小米也沒在意,徑直走向年輕女孩,剛想開口講話,旁邊整理衣服的中年婦女就從口袋中掏出個白手絹,一把捂上了正經過她旁邊的蘇小米的嘴巴。小米反應過來,這個應該是團伙作案的人販子,她完了~要被迷暈了,緊急閉氣,伸手抓住自已襯衫最下面的一顆紐扣,篡在手中,閉氣很及時,也還是吸入了大半的迷藥。小米裝做身體搖搖欲墜要倒下的樣子,倒之前故意找好了角度,倒在了牆角,順手把釦子扔在了土堆上。
廁所內的三人一起走上前去把她圍了起來,小米的頭越來越暈。其中的一箇中年女人把手帕又放在她的鼻子上加強了一下藥性。
我艹,真謹慎,小米徹底歇菜了。
醒來後就發現自已躺在這個暗呼呼悶死人的地窖內。根據自已肚子咕咕叫的情況小米推斷時間應該過去一天了,等人救不如自救。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只有自已一人,豎起耳朵聽外面靜悄悄地沒聲音。估計不在市區內了。嗚嗚嗚嗚我的命好苦,也不清楚被人發現自已不見了需要多少時間?
話說回宋頌跟生菜在廁所發現了小米的扣子,推斷出小米出了意外。生菜爬在宋頌肩膀上敲開了公廁附近的住戶家門。第一家是個大雜院,院子很大,被亂搭亂建分開了三戶,宋頌拿出了書包中的大白兔奶糖分給開門的一個30多歲的嬸子道:嬸子,跟你打聽個事兒,昨天下午大概6點多那會兒我姐在公廁附近不見了,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人看見過什麼特別的情況?我姐姐身高1.62CM,杏仁眼,瘦瘦的,齊肩短髮。那個嬸子推拒了一下就收下了奶糖,想了想告訴宋頌道:”昨天我不在家,不過隔壁院子的王奶奶一般下午都坐在院子處面的,她家大門口正好可以看見公廁。她可能會發現。要不我帶你過去問問?
宋頌謝過熱情的嬸子,讓對方帶她來到了隔壁的王奶奶家。 一問之下,王奶奶回憶了一會兒:“一聽你說我想起來,昨天下午我坐在門口衲鞋底子,是瞧見一個姑娘被兩個中年婦女扶著從廁所裡走出來。我當時還問了呢,對方說她閨女低血糖上廁所暈倒了要送去看醫生。他們就是沿著前面那條路再穿過小巷上的大馬路。好像往南走了;








